“王妃说得在理!若是冬日里能种出新鲜蔬菜,可是利民大事,老奴这就命人去浸桐油,保证做得结实耐用,绝不辜负王妃的心思!
王妃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是,老奴不该质疑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白莯媱:知道他是三皇子的人,肯定得问个明白,将这些话告诉他主子!
抬手虚扶一把:“郭叔客气!”
白莯媱说得恳切,众人先前的迟疑也渐渐消散。
有人忍不住附和:“王妃说得对,能种出蔬菜就好!”
“是啊,这红绸做成油布,往后雨天也能安心种地了!”
窃窃私语变成了连声赞同,原本凝重的气氛,也变得轻快起来。
白莯媱拍了拍手吸引众人注意,目光扫过堆在一旁的竹子、塑料薄膜和昨日郭大郎买的油布,语气笃定又清晰: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咱们现在就动手盖棚!”
说着白莯媱走到田埂边,捡起一根粗细均匀的竹子,比划着讲解:
“先把这些竹子削去枝丫,每两根一组,在田地里按两丈间距挖坑,将竹子顶端交叉扎紧,底部埋进土里踩实——这就是大棚的骨架,要搭得稳当,才能经得住风雨。”
几个年轻后生立刻上前试手,白莯媱在一旁指点着调整间距和角度,待第一组骨架立起来,又继续说道:
“骨架搭好后,先在外面整体蒙上一层这透明的布。”
白莯媱示意众人展开,“这布透光性好,能让太阳照进来暖着棚里的土,还能挡住寒气。大家蒙的时候要拉紧绷平,边缘用石头或泥土压实,别留缝隙漏风。”
众人七手八脚地铺着塑料膜,竟然从外面能看到里面,虽然有些模糊,但也引来阵阵好奇的赞叹。
白莯媱等他们铺好第一层,又指向旁边的油布:“透明布外面,再盖上这层油布。”
白莯媱伸手摸了摸油布厚实的质地。
“这层是用来防水防风的,遇上阴雨天或大风天,就能护住里面的透明布和菜苗。平时晴天可以把油布掀开一角通风,雨天再盖严实,这样棚里的温度和湿度都能稳住。”
郭大郎在一旁听得仔细,还不时帮着纠正众人的动作,高声吩咐道:
“都按王妃说的做!搭骨架的稳着点,铺布的别留缝隙,仔细些!”
众人齐声应和,手里的活计愈发麻利,田埂上很快响起竹子碰撞的脆响、布料拉扯的窸窣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靖王府,百合院内。
魏晨曦的寝院里,丫鬟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梳洗,铜镜里映出女子娇美的面容,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魏晨曦猛地将手中的玉梳拍在妆台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王爷去哪了?都这时辰了还未回府!”
今日可是她回府,谁知辰时末,慕容靖人却不在王府,难不成让她一人回府?
守在院外的门房被传唤进来,见侧妃动怒,连忙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惶恐:
“回侧妃,奴才不知。今早王爷与王妃未到辰时便一同离了府,具体去了何处,奴才实在不清楚。”
“你说什么?” 魏晨曦猛地站起身,珠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怨怼,
“王爷竟与那泥腿子一起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