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气焰嚣张,以为掌控了所有的山贼,下一刻,便被利箭射穿后背,直接洞穿了心脏。
那山贼还没反应过来,便倒了下去。
“砰!”
没有了桎梏,傅慧雪赶紧跑开了。
与司九、双瑞对峙的山贼,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缓缓扭头,看向身后屋檐下,拿着弓箭的少年。
那少年方才被他直接一脚踹了出去,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晕死过去了,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晕死过去,还拿弓箭射杀了他的兄弟。
他们大意了,竟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看到惨死的兄弟,山贼大怒,握着刀,就要冲过去,却被首领冷声喝止了,“赶紧走!”
山贼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的处境危险,当下回身搀起首领,就要纵身跃上屋顶。
却被站在屋顶上的傅峥,直接打落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山贼和首领,双双摔在了地上。
首领刚想爬起来,便被一柄利剑抵住了咽喉。
“世子!”
“大哥!”
看到出现的人,司九和傅慧雪都欣喜地喊了一声。
芍儿和陈婶子,以及孩子们,却簇拥到了温颜身边。
“阿颜,你没事吧?”芍儿关切道,方才山贼踹得那一脚,可不轻。
“我没事。”温颜摇了摇头,飞快地打量了一眼表哥。
见他面色如常,她这才放下心来。
方才山贼那一脚踢来,她人直接飞出去了,后背还撞击在了墙上。
虽然她没感觉到疼,但也知道,腹部挨的那一脚,以及后背的撞击,会造成多剧烈的痛楚。
可这些痛楚,都被转移到了表哥身上。
虽然她也心疼表哥遭受的无妄之灾,但也幸好是转移到了表哥身上,否则她方才也不能趁山贼不备,射杀了挟持表妹的山贼。
“阿言,你真是太厉害了!”陈婶子竖起了大拇指。
傅慧雪也跑了过来,搂住温颜的手臂道:“表哥,这次多亏有你,否则我怕是性命不保。”
温颜见她当着众人的面,就来搂自己的手臂,赶紧抽了出来。
表哥在这里呢,一会儿该起疑了。
她轻咳一声,道:“其实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事,有表哥呢。”
山贼刚要跃上屋顶,便被表哥打落了下来。
说明表哥来了有一会儿了。
所以即便没有她射杀山贼,表哥也不会让表妹有事。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但凡你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傅慧雪认真道。
方才可真是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山贼杀死呢。
她才十六岁,才不想那么快就死掉,幸好关键时候,表姐射杀了那山贼。
“世子,这山贼要怎么处置?”司九和双瑞将那山贼制住后,请示道。
傅峥冷眸扫向那山贼。
那山贼心里一沉,对方脸上的杀意,令他胆寒生畏。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畏缩也没用,干脆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傅峥没再看他,吩咐道:“先关起来。”
这人是那首领的心腹,对青焰帮的事情,肯定知道很多,留着,或许有用。
“是!”司九应了声,用剑柄直接敲晕了那山贼,并让双瑞找来绳索,将那山贼,紧紧捆起来,然后丢进了柴房。
“把这人也捆起来,押到镇子的几个路口去。”傅峥再度吩咐。
“是。”司九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想用这贼首,令那些想闯入镇子的山贼,投鼠忌器,停止进攻小镇。
“双瑞也跟着一起去。”傅峥道。
即便山贼首领受了重伤,但毕竟不是普通的山贼,就怕生变,多一个人押着他,也能提防一些。
双瑞立即找来绳子,将首领给捆绑了。
被押走时,那首领忽然回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傅峥,意味深长道:“你是朝廷的高官吧?你们得意不了太久了。”
傅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也总比你强,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生死掌握在我手里。”
首领闻言,面色沉了下来。
“走!”司九拖着他,往外走去。
“你没事吧?”傅峥走到温颜面前,将她打量了一遍,温声问道。
温颜顿了下,摸着后背道:“除了背上有些疼外,其他倒还好。”
她被山贼踹了一脚,又撞击到墙壁一事,小院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她若说一点事也没有,众人定然觉得奇怪,而且万一表哥从他们嘴里听到这事,必然会结合他身上所受的伤,继而对她起疑。
与其如此,她不如说会疼。
不过她特地没提肚子,否则太多巧合,表哥必然起疑。
傅峥看着她镇定的样子,心里好气又好笑。
他从前就是被她这副样子给骗过去的。
还真是镇定自若啊。
“你没事,我倒是有事。”傅峥伸手捂在腹部上,另一只手则绕到后背揉了揉。
温颜见状,眼皮跳了跳,生怕其他人说漏嘴,她急忙上前搀扶住表哥,“表哥看来是受伤了,我扶你进屋歇上一会儿。”
傅峥没拒绝,还顺势将手臂架在她的肩上,却怕她受累,没舍得将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温颜将傅峥扶进了屋里,然后又是端茶递水的,格外殷勤。
傅峥见她这般体贴,身上好像都不那么疼了。
他喝了杯表妹倒的茶,拉着她,坐到身边,“你今日也辛苦了,坐会儿。”
温颜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不甚放心地说:“你身上不是很痛吗?不用看大夫吗?”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很痛?”傅峥故作诧异地说。
温颜心里一紧,强自镇定道:“你刚刚不是说你有事?而且还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傅峥将她心虚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勾了下,伸手去解腰带,“不如,你帮我检查一下?”
温颜眼皮一跳,按住他的手,“我、我又不是大夫,怎么给你检查?”
“我这腹部是被踢伤的,背部应该也撞到了墙壁所致,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瘀青即可,若是有,还得劳烦你帮我上药。”傅峥一脸严肃地说。
闻言,温颜倒是不好拒绝了。
想到之前赶路时,她已在马车里看过表哥光着膀子的样子,而且也为他上过药,心里的别扭不自在,便散去了。
她痛快地说:“那好吧,表哥赶紧把衣衫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