俍妃闻言,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不,不会的,大王!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他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绝对不会的!”
大王见俍妃如此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怒喝道:“证据都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了,你竟然还敢替他狡辩!若不是寡人昨日秘密召见太子,恐怕他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囚禁起来的成王,突然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东宫失火了!更让他愤怒的是,大王竟然相信那个什么所谓的证据,坚信这场火灾是他一手策划的,不仅如此,大王还下令查抄了成王府。
成王怒不可遏,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怒容地吼道:“无耻啊!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本王?究竟是谁?”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墙壁一般。
给他报信的人看到成王如此愤怒,不禁有些害怕,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奴才觉得,会不会是上次扰乱咱们计划的那个人啊?虽然信王主动站出来承认是他做的,但奴才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说不定他只是替别人背了黑锅呢!”
成王听了这话,怒气冲冲地骂道:“老二那个蠢货!哼!”他稍微冷静了一下,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这样吧,你去找老二,告诉他,不管他有什么把柄在那个人的手里,只要他能说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本王这个做弟弟的一定能够保下他。跟我斗,只会让老大坐收渔利,问他这样到底值不值?”
信王虽然犯了罪,但毕竟身份特殊,作为大王的儿子,他并没有被关进普通的大牢,而是被关在了宗人府。此刻,他背对着前来传话的太监,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漠的气息。
那太监恭恭敬敬地站在信王身后,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王爷,近来可好?”
信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是三弟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那太监谄媚一笑,放下手中的食盒说道:“成王殿下十分惦念您,所以便让奴才带些酒菜过来看看您!”
信王听了这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他自己怎么不过来,派个小奴才算什么?是笑话本王吗?”
面对信王话语里的讽刺,太监并没在意,依旧一副恭敬的模样说道: “成王殿下原来是想亲自过来的,但眼下宫中事务繁杂,又加上要调查太子遇刺一案,所以王爷就只能派奴才前来!”
信王听后嘲讽一笑,“行了,别绕弯子了,他找本王到底是所为何事,直说吧!”
见他如此直接,太监再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将成王的话转述了出来!
信王听后,他轻笑一声: “难为三弟有心了,不过,本王并没有被人威胁,刺杀大哥,确实是本王做的,如今败了,本王认!”
那太监显然没有想到信王会如此干脆地承认罪行,他不禁有些诧异,“那王爷就这样甘愿认输了?当年若不是太子,那先贤妃及其家族便不会覆灭,她们若在,这太子之位早就是王爷的了,难道王爷一点都不恨吗?”
信王猛地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那太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所以你的意思是,三弟不服大哥这个长子长孙为储君,却服我这个二哥做太子吗?”
他这话一出,那太监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噢,这……”
信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眼前的太监感到极度的厌烦。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毫不掩饰地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三弟,本王对什么太子之位毫无兴趣,也绝对不会参与他和大哥之间的争斗。总之,如果他真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并且想办法扳倒大哥。要是他没那个能耐,就算找遍天下人也无济于事!”
然而,那太监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依然站在原地,试图劝说信王改变主意。“可是王爷,您就这样甘心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无奈。
信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用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太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这就不劳烦公公您费心了。公公还是多花些心思去关心关心您的主子该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吧!”
去查抄成王府的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仅仅半日时间,便回宫复命了。王府的一众下人被毫不留情地关进了刑部大牢,而成王妃则被直接带入了宫里。
禁军们带着为数不多的银子和一箱子的账册,如释重负地向大王交差。他们毕恭毕敬地禀报:“启禀大王,这些银子是从王府的账房里搜到的,而这些账簿,则是在暗室里面发现的!”
然而,这些账簿的下面,其实还隐藏着许多密函。不过,这位禁军非常聪明,他深知有些事情并非他一个小小的禁军所能知晓的。于是,他明智地选择了装作一无所知,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王面无表情地冷眼扫视着这些账簿,然后将目光转向成王妃,严厉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面对大王的威严,成王妃的双腿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惊恐万分,连忙跪了下去,泪流满面地哭诉道:“儿媳不知啊,儿媳真的一无所知,请父王明鉴啊!”
大王面无表情地看着成王妃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心中却毫无波澜。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调查,他已经对成王妃的情况了如指掌。
成王妃一直以来对她的养子过分溺爱和纵容,以至于艾克板尔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在民间欺男霸女,在宫中欺上瞒下,更是视人命去草芥!
对成王的所作所为却选择视而不见。虽然她并未直接参与其中,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此毫不知情。因此,大王此次让成王妃前来,不仅是为了听她哭诉,更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然而,成王妃似乎并未察觉到大王的意图,只是不停地哭泣,这让大王渐渐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成王妃的哭诉,冷漠地说道:“好了,别哭了。你去看看老三吧!”
成王妃闻言,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待她被带出房间后,大王这才缓缓拿起桌上的账簿,开始仔细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