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暖融融的。宋亚轩把最后一瓶丹药递给旁边的小师弟,拍了拍手笑道:“今天多亏了敖快递及时送药,不然那几个被毒草割伤的弟子可要遭罪了。”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那是,我的速度可不是吹的。下次再有这种事,随时叫我,保证比剧情里的‘及时雨’还及时。”
严浩翔从怀里掏出一叠新写的小报,扬了扬:“说到剧情,我刚算出明天男女主去花海时,会遇到灵蝶引路,其实那灵蝶是魔族设下的迷阵引子。”
“迷阵?”马嘉祺挑眉,“正好我昨天修改的阵法方案里有破解迷阵的法子,明天带上符文,顺便试试效果。”
贺峻霖把玩着剑穗,瞥了眼林小颠手里的秘籍残页:“话说回来,今天截胡的这半本秘籍,到底写了些啥?我瞅着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不像正经功法啊。”
林小颠把残页凑到火边仔细看,突然噗嗤笑出声:“哪是什么秘籍,这分明是原着男主的日记!你看这句——‘今日在悬崖下捡到一片枯叶,莫非是哪位前辈的信物?定要好好珍藏’,笑死人了!”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满页都是些少年怀春的碎碎念,顿时笑作一团。猪八戒笑得最欢,手里的灵酒都洒了点:“这男主也太纯情了吧?不如让我给他蒸一笼‘勇气包子’,让他赶紧跟原着女主表白,省得磨磨蹭蹭的!”
“可别,”王源摆摆手,“真让他们成了,后面还有几十集虐恋等着呢。依我看,明天去花海,我直接弹首《快乐崇拜》,把气氛搞起来,让他们只能当兄弟。”
刘耀文攥了攥拳头:“要是魔族敢在花海搞事,不用等他们设阵,我直接把迷阵拆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易烊千玺突然开口:“藏书阁里有本《修真界物种大全》,记载着灵蝶的弱点,明天我带过去。”
唐僧双手合十,慢悠悠道:“阿弥陀佛,拆阵也好,弹歌也罢,莫要伤了生灵便是。”
王俊凯点头附和:“唐长老说得是,明天要是遇到灵剑宗的人,我正好跟他们提提花海迷阵的事,让他们也提防着点魔族,省得又说我们行事古怪。”
张真源拍了拍胸脯:“放心,明天我守在花海外围,谁敢搞偷袭,先过我这关!”
林小颠把日记残页往火堆里一扔,站起身拍了拍灰:“好了好了,计划通!明天一早,目标花海,出发!”
夜风吹过山林,带着草木的清香。篝火旁的笑声渐渐淡了,众人各自回房准备,月光洒在青云宗的屋顶上,仿佛都带着几分期待——毕竟,能亲手改写别人的命运,这事儿想想就带劲。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弱下去,只留一堆暗红的炭火。众人散去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的期待。
白龙马驮着宋亚轩往马厩走,尾巴甩得欢快:“明天我提前半小时备好鞍,保证第一时间把你送到花海最深处,抢在灵蝶出来前布防。”宋亚轩笑着点头,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分完的丹药,指尖沾着点药香。
严浩翔把小报塞进怀里,又摸出张新纸,借着月光奋笔疾书——标题都想好了:《惊!灵蝶引路竟是魔族陷阱,青云宗弟子明日将上演“拆阵大戏”》。写完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已经看到明天众人抢着要小报的样子。
王源抱着琴回房,路过药圃时,顺手掐了片能提神的香叶,打算明天混在琴弦上,弹起《快乐崇拜》时,香味跟着飘,气氛肯定更嗨。刘耀文跟在后面,拳头捏得咯吱响:“明天我先去花海中心踩个点,把最结实的几块石头标记出来,真要拆阵,就从那儿下手。”
易烊千玺去了藏书阁,借着夜灯翻找《修真界物种大全》。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在“灵蝶”条目下停住——“灵蝶,喜光怕浊,遇浓烈草木灰气则散”,他默默记下,又往怀里揣了包晒干的艾草灰,这是白天帮沙僧收拾药圃时留的。
唐僧回房后,在灯下抄写经文,笔尖划过宣纸,留下工整的小楷。抄到“慈悲为怀”时,忍不住笑了笑,在旁边添了行小字:“护众生,亦护同门欢颜”。
王俊凯站在宗门牌坊下,望着远处灵剑宗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说辞。夜风掀起他的衣袍,他抬手理了理,眼神清亮——明天不仅要提醒灵剑宗,还得顺便“炫耀”下青云宗弟子的默契,让他们知道,自家这群人看似胡闹,实则步步稳妥。
张真源睡前检查了三遍自己的护腕,那是用妖兽筋编的,据说能挡三成力道。他往床头放了把短刀,心里念叨着:“外围就交给我,一只苍蝇也别想偷偷溜进去。”
林小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画花海地图,在男女主原定定情的那棵老槐树下,打了个大大的叉,旁边写着“此处放痒痒粉”,又在迷阵入口画了个圈,备注“王源弹琴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纸上,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照得格外清晰。
天快亮时,山林里传来看守灵兽的弟子打哈欠的声音,伴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新的一天来了,而青云宗的这群“改写者”,已经摩拳擦掌,就等天亮冲花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