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与韩长弦旧梦重温。俗话说,久别胜新婚。两人分别快一年了,好不容易才相见,干柴烈火岂不熊熊燃烧起来?
两人激情过后都心满意足。韩长弦不再追究吴良知与陈新陆生孩子的事情了,事情就此打住不再说什么了。两人表示,不能做夫妻,但一定要做好朋友。
韩长弦走了后,吴良知觉得自己的心病已经解除了,心情也不再那么紧张害怕了,人一下轻松起来,就躺在床上细细品味幸福,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话说陈新陆自从妻子死后,就把心全放在吴良知身上,只要有机会就把吴良知约出来,两人在宾馆里纵情驰骋好不快活。那时,陈新陆只想与吴良知玩玩,并没有与吴良知共度余生的想法。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吴良知和女儿芬芬在大街上走,陈新陆越看越觉得芬芬就是自己生的。
陈新陆做了亲子鉴定后,就有了与吴良知长期在一起的想法。他把自己想再找一个伴侣的想法给两个儿子说了,已经在派出所上班的大儿子陈明豪和读大学的小儿子陈明杰都没有反对,兄弟俩觉得陈新陆才刚五十岁还年轻,应该找一个人陪伴。但陈明豪认为一定要找一个可靠的女人才行。
陈新陆就把吴良知的情况给两兄弟说了,两兄弟当时都没有说什么。但陈明豪经过调查,觉得吴良知不是一个可靠的人,坚决不同意陈新陆与吴良知交往。
陈新陆很想说,自己与吴良知已经有一个小孩了。但他担心自己说出来后,两个儿子不认他这个父亲了,他就没有说出来。
陈新陆觉得时间长了,两个儿子会接受的。他与吴良知虽然没有正式结婚,但他俩已经住在一起以夫妻名义生活了。
陈新陆与吴良知在一起生活时间长了,发现吴良知的“内瓤”没有她的外表好,心里慢慢的有了想法。但他想到吴良知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吴良知又比他小十来岁,且又那么漂亮。陈新陆觉得只要吴良知真心实意跟着自己,就不计较吴良知的知识浅薄了。
但这晚上,陈新陆告诉吴良知韩长弦要来找她的时候,陈新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吴良知对韩长弦的旧情并没有熄灭。陈新陆心里有一丝担心。
上午,陈新陆与韩长弦谈话以后,陈新陆总觉得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总有一种要出事的感觉。
开始,陈新陆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韩长弦找自己麻烦的原因引起的。可自己与韩长弦谈话时,韩长弦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谈话后,自己烦躁的心情也并没有得到缓解,陈新陆想,难道是吴良知和女儿芬芬要出事吗?
陈新陆不等下班就提前走了,他要回家看看。
陈新陆回到家里,看见茶几上放着只有来客才用的茶杯,他就清楚韩长弦已经来过了。
陈新陆连忙轻轻的呼叫道:“良知!良知!”
陈新陆没有听到吴良知的回答,以为她在厨房里,连忙推开厨房:“吔!她没有在厨房?那她一定在厕所里!”
“良知!”陈新陆推开厕所也没有见到吴良知,难道她买菜去了?
陈新陆进卧室去换衣服,当他推开门时一下愣住了:“吴良知竟然在睡觉?”
陈新陆笑着说:“良知,你怎么上午在家睡觉呢?”
陈新陆说后掀开被子只见吴良知身无寸缕,身下还压着他与吴良知亲热时用的毛巾。陈新陆一下明白了,愤怒的拍打了吴良知一下:“你?”
陈新陆说着一把扯出吴良知身下的毛巾,上面还有湿漉漉的东西。陈新陆大声吼道:“吴良知,你对得起人吗?”
吴良知惊慌的看着陈新陆,觉得无法抵赖,一下爬起来赤身裸体跪在床上,眼泪汪汪的说:“新陆,你听我说!”
“好!你把衣服穿好慢慢的说!”
吴良知快速的穿好衣服,泪眼婆娑的说:“新陆,韩长弦刚才来找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他就把我俩的事情捅出去。特别是他到县医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后,使你不但当不成科长,还要使你身败名裂。新陆,我不想他那样做,为了使你继续当科长,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他说了他不再追究我们的事情了。”
陈新陆愣愣的看着吴良知,这与自己当年要挟韩长弓如出一辙。陈新陆不想这样便宜韩长弦。他把眼珠转了一圈,一条计谋就在脑中形成了,韩长弦倒霉的日子来了。
陈新陆想起自己的计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他这种笑透着一股阴冷、可怕的杀气。
吴良知见陈新陆那个样子,禁不住打起抖来,心虚的悄悄的偷看陈新陆。她想自己肯定要挨陈新陆的打了。
陈新陆似笑非笑的看着吴良知:“把衣服脱了!”
吴良知怯怯的看着陈新陆,心说,你要我脱衣服干什么?
陈新陆见吴良知没有动,大声吼道:“叫你脱你就脱嘛!全部脱了!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吴良知紧张害怕的脱下衣服,既羞怯又害怕的看着陈新陆。
陈新陆命令道:“躺下!”
吴良知顺从的躺下。哦!陈新陆是想要我了,吴良知连忙趴起来:“新陆,我先去洗一下!”
陈新陆一把将吴良知按在床上:“洗什么洗?”
陈新陆说着在吴良知的身上使劲挖了一下,疼得吴良知“哎哟”一声叫起来:“你?”
陈新陆瞪着双眼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吴良知的身上,点了点头:“这样好!像那么回事!”
陈新陆说后又使劲卡住吴良知的脖子。
“完了!完了!陈新陆今天肯定要杀我了!”吴良知一边挣扎一边想抓陈新陆的脸。
陈新陆松开手怒斥道:“你妈个疯婆子?你抓我脸干什么?”
吴良知惊恐道:“你都要杀我了,难道我不抓你的脸?”
“嗨!你真的是猪脑壳瓜娃子啊?我这是给韩长弦留罪证!”
“你给韩长弦留罪证?”吴良知惊愕不已:“你给韩长弦留什么罪证?”
“你别动!我拿照相机把像照下来。”陈新陆说后从衣柜里拿出“傻瓜”相机,对着吴良知啪啪啪的不停的拍照。
“新陆,你别这样羞辱我好不好?”吴良知哭着一把抱着陈新陆。
“傻瓜!我怎么是羞辱你吗?我这是拿出证据举报韩长弦强暴你。”
“什么?你要控告韩长弦强暴我?”吴良知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陈新陆。
“怎么?你舍不得啊?吴良知,我可告诉你,你如果想以后过清闲日子,就必须控告韩长弦强暴你,让他进监狱去待几年,只有这样你的日子才好过。”
吴良知一下瘫软在床上,这不就害了韩长弦吗?
陈新陆一把拉起吴良知:“快!把衣服穿上!我们马上到派出所去报案,就说韩长弦今天趁找你谈话的机会强暴了你。你要装成很痛苦的样子,哭哭啼啼的说。你身上的伤就是韩长弦造成的,你明白吗?”
“这……”吴良知胆怯的看着陈新陆。
“这什么这?你想后面的日子过得好,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的大儿子陈明豪在派出所,我们现在就去报案!”陈新陆说后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又一下停下来:“不对!”
吴良知惊诧的看着陈新陆:“什么不对?”吴良知以为陈新陆不去报案了。
“我们不能到陈明豪那个派出所去报案。陈明豪知道我俩的事情后,肯定会不管我们的。”
“那……我们到哪个派出所去报案呢?新陆,要不我们就不去报案了,这样……”吴良知期盼的看着陈新陆。
“良知,我这样做一是为了保全你的名声。你和韩长弦的事情不是你要做的,是韩长弦强迫你做的。第二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后面的日子会很难过的。韩长弦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他会经常找我们的麻烦,你懂我的意思吗?”
“可是……可是,韩长弦几年后出来了,他也会来找我们麻烦的。而且,他会变本加厉的找我们的麻烦,说不定他真的会杀了我们的。”
“嗨!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那时候我们再说也不迟啊!”陈新陆说后拉着吴良知就到派出所去报了案。
陈新陆提供了吴良知受伤的照片,派出所也对吴良知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还对那个毛巾进行了化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韩长弦,韩长弦这次在劫难逃了。
陈新陆拉着吴良知到派出所报了案后,对吴良知说:“良知,你先回家去!我去找明豪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
陈新陆走了后,吴良知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吴良识家里。
当时,吴良识与父母亲刚吃完午饭。吴德道和罗大菊见吴良知这个时候来甚是奇怪。
吴良识见吴良知那个样子仿佛知道什么,一把拉着吴良知走到自己卧室阳台,问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吴良知抹了一把眼泪,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给吴良识。
吴良识气愤的说:“吴良知啊吴良知!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样做不但害了韩长弦,而且也害了你自己啊!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把韩长弦送进监狱去了,他几年后出来了你怎么对他说?你怎么向他解释?我告诉你,依韩长弦的个性脾气,他真有可能把你杀了,你信不信?”
“我是被陈新陆逼的啊!不是我的本意啊?”
“你是被逼的?还说什么不是你的本意?法庭是以事实为依据进行审理,你没有长脑子啊?别说他逼你,就是他拿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能编造事实害人啊?你们原来诬陷韩长弓的教训难道忘记了吗?你现在赶快跟我到派出所去,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不要造成严重后果才说出真相,那样你的罪责更大了。”
“这……行不行啊?良识,我说出真相陈新陆他肯定不会要我的。”
“你呀你!陈新陆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你就不要想了!陈新陆不再相信你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撤案!”吴良识刚走出卧室,座机电话骤然响起。吴良识回头看了吴良知一眼:“你的霉运来了!”
吴良识快步上前抓起电话:“喂!我就是!立芳,不着急!你慢慢说!我马上想办法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告诉你!”
吴良识放下电话望着吴良知:“我看你后面怎么收场啊?”
吴德道和罗大菊都惊诧的看着吴良识,两人对看了一眼,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吴德道望着吴良识:“良识,你姐发生了什么事?”
“吴良知,你自己给爸爸妈说吧!”
“我……”吴良知不敢说了。
罗大菊着急道:“良识,良知不说,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爸爸、妈,吴良知到派出所去告了韩长弦强暴了她,刚才牛立芳打电话说,韩长弦已经被派出所抓走了。”
“这这,这……吴良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德道气恼的把桌子一拍,嘴唇颤抖着说:“吴良知,你硬是要把所有人都……”
吴良识担心吴德道发生意外,连忙打断他:“爸爸,你不要着急!我想想办法应该问题不大。”
吴良识立即给李正阳打电话:“正阳,对不起!打搅你休息了!我有急事想请你帮帮忙。”
吴良识就把吴良知说的事情转诉给李正阳,李正阳告诉吴良识:“为了不造成严重后果,吴良知赶快到派出所去撤案。这样吴良知只是被罚款或者拘留几天。如果韩长弦受到处罚的话,那吴良知是会坐牢的。”
吴良识放下电话后,带着吴良知正要出门时,韩长弓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瞪着眼睛看着吴良知:“你真会整事啊?你不但害了我,你还要害韩长弦?”
吴良识诧异的看着韩长弓:“长弓,你都知道了?”
“嗨!牛立芳给我打电话说的,派出所已经把韩长弦抓走了,其理由是韩长弦涉嫌强暴妇女。牛立芳估计是吴良知搞的鬼,我也是这么想的。吴良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了,你吴良知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呢?你知不知道,诬告陷害别人是要服法律责任的。韩长弦被判两年缓期徒刑你难道忘记了?你也想这样做,哪怕判刑你也不放弃整人?”
“长弓,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带她去撤案。”吴良识说后带着吴良知就要往外走,两个孩子竟然哇哇哇的哭着不让她走。
韩长弓看了两个孩子一眼:“良识,你就不去了,我陪她们去!”
韩长弓带着吴良知来到派出所,两人刚进值班室,一个民警以为吴良知是来催案的,大声的说:“吴良知同志,你别难过!韩长弦已经抓来接受审讯了,他一定会得到严惩的!”
“不不!不!”吴良识连忙一边摆手一边说:“警察同志,我不是来催案的,我是来撤诉的。”
“什么?你要撤诉?吴良知同志,这政法机关可不是娱乐场所,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撤诉?是不是遭到嫌疑人家里人的威胁了?”
“不是的!民警同志,这是我的错。韩长弦并没有强暴我,我俩以前是夫妻,离婚还不到一年时间,他来找我说事,是我自愿的,他并没有强暴我。”
“那你身上的伤势又是怎么回事呢?”
“民警同志,我身上的伤是我丈夫造成的。不!是我男朋友造成的。”吴良知说后又后悔起来,自己这样说了后,陈新陆肯定是要受到处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