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低笑一声,没等苏晚柠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的双手捆在身后,这下别说反抗,她连想捂嘴都做不到了。
“你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脾气那么大?”他指尖忽然用力:“乖乖,又给你寻到个舒服的地方,开心不?”
苏晚柠的身子微微弓起,下唇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啃咬出血腥味,浑身的燥热烧得她头晕目眩。
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谢沉洲欣赏着她的挣扎,又问:“想要吗?说出来,就给你。”
苏晚柠不肯服软,哪怕理智就快被湮灭,哪怕就快被无止尽的耻辱生生溺毙,她也死死憋着那口气不肯妥协。
这一次要是让他称心如意,成全了他这种恶趣味,往后他只会得寸进尺,那些变着花样的折磨只会没完没了。
她是人啊!她有血有肉有尊严,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玩偶人。
“不说?”谢沉洲脸上挂着笑,语气轻佻:“那我可就这么耗着了。”
苏晚柠一直紧闭着双眼,眼泪随着睫毛颤动的频率,一颗颗的往下坠落。
不知生生硬撑了多久,她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耳边的污言秽语也渐渐听不见了......
擎天处早就按捺不住了,可她人却昏沉过去了,谢沉洲不由低骂了一声。
她怎么还是那么不经逗,早知这样,就该早些让她享受的。
他越想越憋屈,费这半天功夫换来个宁死不屈,她是石头吗?
一股怒火急剧上头,他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蛮横地撬开。
即使已经昏沉睡着了,可她无意识飘出的轻细声,都能让他如获助力,越发收不住势头。
转眼间,凌晨五点钟了。
谢沉洲身体里的渴望,勉勉强强是解决了。
可他心里那点空缺的念想,却怎么都填不满了,连兴致都落了大半。
一个人的独角戏,表演得再怎么精彩......终究也只是一个人。
苏晚柠睡醒的时候,屋里就她一人。
她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不是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她真要怀疑昨夜那些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难堪,不过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她先起身去包里拿来避孕药吃了一片,接着去浴室里洗澡洗漱。
苏晚柠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发白,眼神涣散的自己,眉头不由得紧了下。
才不过两个月的光景,她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去哪了?
正怔忡着,胃里就像被塞进了什么脏东西,恶心得她根本忍不住,转身就扑到马桶边呕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下楼,又要配合谢沉洲在长辈面前装恩爱,她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一秒钟都忍不下去了!
好在用早餐时,餐厅里只有魏老夫人和秦湘两人,谢沉洲和谢父已经去公司了,并不在家。
魏老夫人刚拿起筷子,目光就落在苏晚柠脸上,见她脸色透着几分苍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问道:“柠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坐在一旁的秦湘也一脸关心地看向她,昨晚她特意留意着隔壁,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响,按理说不该出什么岔子。可这孩子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
难道是自己哪里没考虑周全?准备的睡衣不合身?还是房间里的香薰她不喜欢?又或是她头一回在陌生地方住,心里紧张得没睡着?
“要是有什么不舒坦的,别憋着,跟我们说。”秦湘轻轻拍了拍苏晚柠的手背:“在这儿就当在自己家,不用这么拘谨。”
苏晚柠勉强扯出个浅淡的笑:“谢谢奶奶,谢谢阿姨,我没事的。”她小声补充了句:“其实......我睡晚了,要是现在再不去学校,连上午的主课都要迟到了。”
这话一出,秦湘先反应过来:“是我糊涂了,你瞧我这脑子,竟忘了今天不是周末,还当能让你多歇会儿呢,都没想着叫你早起。”她笑着转向旁边的佣人:“张妈,你去告诉小李,让他把车开出来,送柠柠回学校去。”
到楼上拿包的时候,苏晚柠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赶紧拉开拉链翻找起来。
那会吐得那么凶,吃的避孕药肯定没留住,得在吃一片才保险。
要是让她怀上......她不敢想,她是真的会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