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外墙贴满红榜那天,玄月城的早市直接变 “古代版查分现场”,比现代高考放榜还疯狂 —— 有爬树看榜的半大少年,裤脚还沾着泥就敢往槐树上窜;有举着 “求代购看榜” 木牌的商户老板,身后跟着拎笔墨的伙计,活像现代追星汉 “代拍” 的架势;连卖甜豆浆的王大娘都推着车挤在人群外,扯着嗓子喊 “哪位小哥帮瞅眼我家二小子中没中?中了我请喝加糖豆浆,管够!”
林薇刚跟萧澈走到街角,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萧澈身后躲了躲:“好家伙,这阵仗比我当年抢演唱会门票还夸张!早知道就戴个帷帽了,现在跟裸奔似的,等会儿被认出来指定要被围堵。”
萧澈忍着笑,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怕什么?你现在是‘玄月考公锦鲤’,百姓盼着跟你沾沾喜气呢。再说,有我在,还能让你被挤成沙丁鱼?”
话刚说完,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个穿旧长衫的少年举着卷子蹦起来:“中了!我中了第三十七名!娘,我不用再去当铺当镯子了!” 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举着 “求组队复习” 牌子的小墨。他挤过人群跑到林薇面前,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公主!我考中了!策论写的是您教的驿站改进法子,考官还圈了‘切中要害’四个字!”
“好样的!” 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自己中了奖还开心,“以后好好干,争取把玄月的物流搞成‘次日达’,让商户们再也不用卷运输!”
正说着,又有个熟悉的身影挪过来 —— 是昨天蹲在墙角背《玄月律》的老账房先生,手里捏着榜单边角,笑得嘴都合不拢:“三公主,老朽…… 老朽中了第一百九十八名!虽说是末等,可也是能入仕的人了!以后再也不用被掌柜的骂‘老东西只会算账’!”
林薇刚想恭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呼喊:“三公主!三公主!” 回头一看,十几个百姓抬着块楠木牌匾走过来,牌匾上 “玄月福星” 四个大字烫了金,晃得人眼睛都花。为首的老农手里还拎着半袋新米,正是之前试用曲辕犁的张老汉:“公主,这牌匾是咱们百姓凑钱做的,您搞农具、开驿站、让男子也能考功名,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事!以后您就是咱们玄月的福星!”
林薇看着那块牌匾,突然有点懵,下意识吐槽:“不是,我就是个想活命的社畜啊,怎么就成福星了?这剧本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萧澈在旁边帮她接话,笑得温柔:“福星大人,百姓心里有杆秤,你做的事他们都记着呢。” 这话刚说完,就见裴衍提着一卷答卷走过来,脸色有点复杂,活像吃了辣椒又不能说辣的样子。
“裴司军,” 林薇故意逗他,“是不是看到男考生的答卷,脸又疼了?我就说吧,别搞性别歧视,人家老账房先生的算术答卷,比户部的小吏算得还准,你敢说不行?”
裴衍轻咳一声,把手里的答卷递过来:“你自己看。这是第六名李明的策论,写的‘商户减税与物流联动’,提到用你搞的驿站系统统计商户营收,按利润定税,比现在的‘一刀切’合理多了。还有这个,” 他又翻出一张,“是小墨的,说要在驿站加‘便民窗口’,帮百姓寄信、换零钱,都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点子。”
“哟,这不是‘学以致用’嘛!” 林薇挑眉,“所以裴司军,现在还觉得男子入仕是‘乱纲纪’吗?”
“之前是我狭隘了。” 裴衍难得服软,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有能者居之,不分男女。以后军中要是招文书,这些考生倒是可以试试。”
“这才对嘛!” 林薇拍了下手,“早跟你说要打破‘女尊老黄历’,现在知道‘真香定律’有多香了吧?”
旁边的梓锐忍不住插话:“公主,您就别逗裴将军了,他刚才看答卷的时候,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跟我说‘这小子的想法比某些老臣强’,就是嘴硬不肯承认。”
裴衍的耳朵瞬间红了,狠狠瞪了梓锐一眼,转身就走:“我去安排考生入职事宜,你们聊。” 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牌匾做得不错,配得上你做的那些事”,然后脚步飞快地没入人群。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哈哈,裴司军这‘口是心非’的样子,比现代职场里嘴硬心软的领导还可爱!”
萧澈把她揽进怀里,挡住涌过来的百姓:“别笑了,福星大人,再笑等会儿就要被百姓围起来送礼物了。你看,张老汉都把新米塞到我手里了,说要让你尝尝用新犁种的米。”
林薇低头一看,怀里果然多了半袋米,还有绣娘送的香囊、商户送的胭脂,怀里都快抱不下了。百姓们还在唱新编的歌谣:“玄月有个林三公主,搞农具、开商铺,男子也能考功名,百姓日子甜如酥!”
正热闹着,林薇的脑壳里突然又响起那熟悉的机械音:“检测到非酋逆袭实锤,‘玄月福星’称号已解锁!穿书管理局温馨提示:临时工已被扣工资,下次不会再乱发语音了!”
林薇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早该扣!害得我以为真有系统,白期待那么久!” 嘴上却笑着对百姓们拱手:“多谢大家抬爱,以后咱们一起把玄月搞成‘人间理想乡’,让大家都能‘社畜狂喜’,再也不用为日子发愁!”
阳光洒在牌匾上,金闪闪的,映得林薇脸上的笑容格外亮。萧澈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 从开局地狱模式的恶毒女配,到如今被百姓捧在手心的福星,他的小姑娘,用自己的社畜本事,硬生生把穿书剧本改成了爽文,这才是最厉害的 “逆风翻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