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的 “轰隆” 声还在工坊上空飘着,王工匠正带着人给铁疙瘩加 “防滑脚架”,林薇刚跟苏婉敲定 “先给南方灾区送三台抽水款蒸汽机” 的方案,就见宫门口的侍卫连跑带颠冲进来,边跑边喊:“三公主!二公主!赤焰来人了!还揣着个红绸子裹的木盒子,说是…… 说是送和平协议的!”
“啥玩意儿?和平协议?” 林薇手里的蒸汽机改进图纸 “啪” 掉在地上,跟听到甲方突然说 “方案不用改了直接过” 似的震惊,“萧澈这效率也太高了吧?我上周才给他发‘蒸汽巨无霸’的捷报,这周就把和平协议搞出来了,比我以前催甲方结款还麻利,这是怕我在整个蒸汽马车跑去赤焰催婚啊?”
苏婉也愣了愣,随即眼底亮起来:“看来反战派那边成了,萧澈没白费功夫。” 裴衍则皱着眉,手按在剑柄上,典型的 “敌国使者 = 潜在刺客” 警惕模式:“先别高兴太早,赤焰人诡计多端,别是假和平真探底,想偷蒸汽机技术。”
“裴大将军你这被害妄想症得治治!” 林薇捡起图纸拍了拍灰,拉着苏婉往大殿跑,“真要偷技术,他们使者早该盯着工坊瞅,哪会揣着协议上门?再说咱有防伪大招 —— 上次让工匠把关键零件刻‘玄月专属’的小月亮,他们就算偷了图纸,没这零件也是废铁!”
刚进大殿,就见殿中站着个穿赤焰服饰的中年汉子,手里捧着红绸裹的木盒,见林薇和苏婉进来,立马躬身行礼,语气比想象中客气:“赤焰反战派张大人麾下使者李默,见过玄月女帝、二公主、三公主。我家大人与萧澈少主平定内乱后,特命在下送来和平协议,愿与玄月永结盟好,互通商路,共开晶石矿脉。”
女帝还没开口,底下的王大人先跳出来了,捋着胡子一脸质疑:“和平协议?赤焰前阵子还在边境增兵,现在说和平就和平?怕不是缓兵之计,想等咱们放松警惕再偷袭吧?我看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薇当场翻了个白眼,跟怼甲方无理要求似的犀利:“王大人,您这脑回路比我以前画的‘甲方需求理解图’还扭曲。赤焰要是想偷袭,犯得着送协议来?直接趁咱们搞蒸汽机的时候动手不更省事?再说了,您忘了上个月咱们的香水在赤焰卖断货,他们商户天天催着开通商路?现在送和平协议,是想跟咱们一起搞钱,不是来搞事的!”
她边说边冲梓锐使眼色,梓锐立马捧着账本跑上来,翻开哗哗响:“回陛下,去年玄赤贸易,咱们光香水、香皂就赚了赤焰十万两白银;黑石(煤矿)运过去后,赤焰的冶铁效率翻了倍,反战派那边早就想跟咱们深化合作了。这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赤焰出铁矿、西域商路,咱们出蒸汽机技术、晶石开采法,五五分成,不是单方面扶贫,是双向奔赴搞钱!”
李默赶紧点头,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图纸展开:“三公主明鉴!我家大人说了,只要玄月肯合作,赤焰愿意开放三条秘密商路,还能帮玄月的蒸汽机卖到西域去 —— 西域那边缺水,抽水款的蒸汽机肯定受欢迎,到时候利润咱们还能再谈!”
裴衍凑过去看图纸,眉头慢慢松开:“这商路路线,跟我之前探得的赤焰军需路线一致,不像假的。而且提到要共开晶石矿,萧澈应该是把‘地火之心’的事跟反战派说了。”
“看吧!裴将军都认证了,王大人您还怀疑啥?” 林薇走到王大人面前,把和平协议递过去,“您瞅瞅这条款,没一条让玄月吃亏的。以前打仗,咱们每年军费得花二十万两,现在和平了,这笔钱能多造十台蒸汽机,还能给百姓减点税,不比打仗强?您是想继续当‘战争财奴’,还是想当‘民生功臣’,选一个呗!”
王大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捧着协议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我…… 我就是担心赤焰反悔。”
“反悔?有萧澈在呢!” 林薇笑出声,“他现在是赤焰摄政王,反战派都听他的,真要反悔,先不说咱们有蒸汽机压阵,赤焰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 他们刚吃上安稳饭,谁想再打仗?再说了,咱们可以签‘违约条款’,要是赤焰毁约,以后再也别想从玄月买香水、黑石,让他们天天用劣质香料、烧木头去!”
女帝看着殿内的气氛,终于开口:“薇薇说得对,和平不是靠退让,是靠互利。这协议对玄月有利,朕准了。苏婉、薇薇,你们负责后续的合作细节;裴衍,你派士兵保护商路,别让残余的保守派搞破坏。”
“遵旨!” 三人齐声应下。李默见状,激动得差点手抖,赶紧把协议递给女帝,等女帝签字盖印后,他捧着协议跟捧着宝贝似的:“多谢女帝陛下!在下这就回去复命,萧澈少主说了,等后续事宜敲定,他会亲自来玄月…… 与三公主完婚。”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笑声。林薇脸 “唰” 地红了,伸手掐了把旁边憋笑的梓锐,嘴里却硬撑:“笑啥?这叫‘先搞事业再谈感情’,我跟萧澈这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比你们这些只会蹲朝堂的老古板强多了!”
等李默走后,裴衍看着林薇,难得调侃:“三公主,以后不用再担心萧澈杀你了,该担心怎么跟他解释蒸汽机为啥造得跟‘巨无霸’似的了。”
“解释啥?” 林薇叉腰,“这叫‘实力象征’!等他来了,我让他坐蒸汽马车逛玄月,再让他看看蒸汽机磨面有多快,保管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后玄赤合作,他都得听我的!”
苏婉笑着摇头:“你啊,还是这么爱耍小聪明。不过这和平协议签了,玄月总算能安心搞发展了。”
林薇望着殿外的阳光,心里美滋滋的 —— 从穿书时的 “开局地狱模式”,到现在手握蒸汽机、签下和平协议,这波自救操作,简直比她以前搞定最难缠的甲方还爽。她偷偷摸了摸贴身锦囊里萧澈的信,心里想:萧澈啊萧澈,你可得快点回来,不然我这 “玄月马斯克” 的名头,都快压不住了!
远处的工坊里,蒸汽机的 “轰隆” 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工匠们的笑声,林薇知道,玄月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