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钟声刚敲到第三下,林薇还在底下偷偷跟梓锐传小纸条 —— 纸上画着煤矿安全帽的改良版草图,旁边写着 “建议加个棉内衬,不然矿工戴着跟顶榴莲似的硌头”,就见殿外突然冲进来个红袍使者,手里举着个烫金卷轴,跟揣着甲方终极需求文档似的,进门就喊:“玄月女帝接旨!赤焰王爷有令 —— 三日内交出黑石、晶石,再把萧澈捆送赤焰,不然踏平玄月城!”
这话一出来,朝堂上瞬间炸了锅,跟项目组突然被告知 “需求全改,明天上线” 似的,大臣们交头接耳,有捂嘴的,有皱眉的,还有偷偷往门口挪的,活脱脱一群想逃班的社畜。林薇差点把手里的纸条捏成团,心里吐槽:“这使者怕不是没读过《外交礼仪手册》,上来就搞威胁式谈判,跟村口二愣子抢地盘似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女帝坐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没立刻说话,眼神扫过底下,最后落在林薇身上 —— 那眼神跟领导看 “背锅侠” 似的,让她瞬间想起以前被甲方刁难时,老板把她推出去挡枪的场景。
果然,还没等林薇找借口溜到后排,保守派的王大人就先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拱手:“陛下!赤焰兵强马壮,咱们硬碰硬肯定输啊!不如就按他们说的,把黑石、晶石交了,再送萧澈回去,先保玄月平安再说 ——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自救嘛,就得懂变通!”
“变通?你这叫摆烂式求和!” 林薇直接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半张草图,“王大人,你是不是昨天跟赤焰商人喝了顿酒,脑子就被酒精泡成浆糊了?赤焰叔父那德性,跟无底洞似的,今天要黑石,明天就要玄月的铁矿,后天说不定要你家祖坟里的陪葬品,你是不是也得刨出来打包送过去?这哪是自救,这是把玄月当冤种乙方,往死里薅!”
王大人被怼得脸通红,指着她喊:“你这穿书来的妖女懂什么!打仗要死人的,玄月经不起折腾 —— 你不就是想保你那质子夫君吗?别拿玄月百姓当挡箭牌!”
“我保萧澈?我是怕玄月成了赤焰的附属国,你这种软骨头到时候连跪舔的资格都没有!” 林薇往前一步,把手里的草图拍在案上,“上次防疫、这次煤矿救援,哪次不是靠玄月自己的本事扛过来的?现在有黑石当燃料,有新军练着兵,还有反战派当内应,你倒好,直接举白旗,跟项目还没开始就说‘做不了,放弃吧’的怂包有啥区别?”
“你!” 王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刚想再反驳,就见苏婉站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枚遇危险会发光的玉佩,眼神亮得很:“王大人,玄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妹妹说得对,赤焰叔父贪心不足,这次交了东西,下次只会变本加厉。咱们有黑石助工坊,有士兵护家国,还有萧澈熟悉赤焰军情,未必输!”
林薇侧头看了眼苏婉,心里暖了暖 —— 这二姐现在跟她简直是 “反怂包联盟”,比以前那 “圣母白莲花” 人设靠谱多了,忍不住在底下比了个 “oK” 的手势,结果被萧澈用眼神制止了,这家伙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之前送她的匕首,见她搞小动作,嘴角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装作严肃的样子。
女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王爱卿,玄月的江山不是靠妥协来的。当年先祖打天下时,比现在难十倍,也没见谁要投降。” 说着她看向林薇,“你负责的后勤,能撑住前线吗?”
“绝对没问题!” 林薇立刻接话,跟打了鸡血似的,“驿站能运粮,工坊能造兵器,我还能让工匠把黑石烧成滚油,到时候赤焰攻城,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热油浇顶’,比甲方催进度还狠!”
“还有我!” 萧澈往前一步,拱手道,“我熟悉赤焰军队的打法,知道他们的粮草营在哪,让我去前线,我能帮裴将军制定战术 —— 我叔父的军队看着凶,其实软肋不少,就像甲方的需求文档,看着复杂,拆开来全是漏洞。”
王大人还想再说什么,梓锐突然从殿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小账本,凑到林薇身边小声说:“公主,我刚查到,王大人上礼拜还收了赤焰商人的三箱丝绸,说是‘通商事宜’,其实就是收贿赂!”
林薇眼睛一亮,直接把账本举起来:“陛下,王大人说要为玄月着想,可他背地里收赤焰的好处,这怕不是‘身在玄月心在赤焰’吧?要是按他说的交东西,说不定他还能当赤焰的‘带路党’呢!”
王大人脸瞬间白了,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臣没有!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查一查就知道了。” 女帝皱了皱眉,让人把王大人带下去,然后看向众人,“备战!裴衍挂帅,带新军和男兵去前线;苏婉坐镇朝中,统筹政务;林薇管后勤,保障粮草和兵器;萧澈…… 你跟裴将军一起去前线,也好让赤焰看看,他们的质子,现在是玄月的人。”
散朝后,林薇刚想跟苏婉讨论后勤的事,就被萧澈拉住了,这家伙手里还拿着那本之前写满赤焰军情的小册子,递给她:“里面记了我叔父军队的布防,还有他们粮草营的位置,你让驿站快点送往前线,别耽误了。”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个给你叔父通风报信?” 林薇接过小册子,故意逗他,翻到其中一页,见上面写着 “叔父军队不善水战,可在河边设伏”,忍不住笑了,“你这笔记比我以前的项目文档还详细,连敌人的软肋都标得清清楚楚,要是早拿出来,咱们也不用跟王大人那怂包废话这么久。”
萧澈哼了声,伸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以前是没确定你到底站哪边,现在知道了 —— 你这穿书女主,比原着里那‘恶女’靠谱多了,就是太爱逞能,上次救矿工差点把自己烧了,这次后勤别再跟个包工头似的盯现场,不然我就把你那本《自救指南》改成《社畜惜命手册》,让梓锐天天念给你听。”
“知道了知道了!” 林薇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点暖,把小册子揣进怀里,“对了,你叔父要是知道你帮玄月打他,会不会气得当场撕了那本《夺权计划书》?”
“他撕不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次咱们赢定了。” 萧澈看着她,眼神亮得很,“毕竟咱们有‘反怂包联盟’,还有黑石和晶石当外挂,比他那老掉牙的‘反派套路’强多了。”
正说着,陆先生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药包:“少主,三公主,这是赤焰那边的伤药,你们带往前线,要是打仗受伤了,比玄月的草药管用 —— 对了,三公主,您上次让我找的龙涎草,反战派那边说找到了,等打完仗就能给您送来,到时候就能给少主解心疾的毒了!”
林薇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太好了!等萧澈的毒解了,咱们就给赤焰叔父来个‘终极反杀’,让他知道,跟穿书女主和洗白男主斗,就是自寻死路!”
萧澈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都听你的 —— 不过下次再跟王大人那样的怂包吵架,别那么激动,省得又烧起来,我可不想天天给你喂退烧药,那药苦得很,你每次喝都跟吞黄连似的。”
“知道了!” 林薇挥挥手,跟苏婉汇合去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后勤的事 —— 驿站要优先运粮,工坊要多造兵器,还要给士兵们做些保暖的棉衣,毕竟打仗跟加班不一样,冻着了可没法 “赶进度”。
看着远处朝堂的方向,林薇突然觉得,这穿书日子虽然开局地狱,但现在有靠谱的队友,有能打的外挂,还有个会心疼人的男主,妥妥的 “开团局” 配置。至于赤焰叔父那点小伎俩,跟甲方的刁难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 这局,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