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纱看着薛霏霏的背影,嘟喃道,“她怎么这么眼熟?”
谈笑没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只皱着眉看着她,带着几分担忧与责备,“小心点,以后别跑太快。”
林纱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呀没事,孩子好着呢。”
随后林纱又陷入了沉思。
谈笑注意到了,问,“怎么了?”
林纱看着薛霏霏的背影,收回视线,“没事儿,我们回家吧。”
两人坐在马车上,林纱仔细想着薛霏霏的那股熟悉感,突然就想起来了,她好像是宫晏那天晚上给谈笑递水的人。
林纱伸出一根食指,做了悟状,“我想起来了。”
一旁的谈笑疑惑不解,“想起什么了?”
林纱摇着谈笑的手,“你接风宴那天晚上,是薛霏霏给我递的水,你喝下去之后就不对劲了,是不是薛霏霏下的药?”
谈笑点头,“我后面已经查清楚了。”
林纱见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心情低落起来,不说话了。
谈笑立刻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侧过身,仔细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林纱,放柔了声音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林纱“哼”了一声,委屈道,“我在想,如果那天不是我出现在你身边,而是薛霏霏的话,是不是现在住在这里和你说话的,怀着你孩子的人就是她了?”
这个可能实在让人觉得委屈,林纱说完声音都哽咽了。
谈笑闻言,心中一紧,立刻明白了她突然低落的缘由。原来他的小妻子是在害怕,是在吃醋,是在担心那些未曾发生的“可能”。他赶紧伸手,将她轻轻拉入自己怀中。
“怎么还哭了呢。”他的叹息声带着怜惜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林纱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嘴硬道,“我没哭。”
谈笑妥协,“好好,你没哭。”
林纱却觉得更委屈了,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谈笑精准地抓住她“行凶”的小手,将它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认真:“林纱,除了你,不会是他人的。”
“你骗人!”
“没有。”谈笑特别认真,“就算那个时候不是你,可在山洞里的人是你,舍身救我的人是你。让我动心的人是你。”
他甚少说这样长的句子,更罕有如此直白地表露心迹。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林纱耳中,像暖流般缓缓注入她的心里,驱散了那些不安和猜疑。
林纱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撞进他深邃而专注的眼眸里。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此刻写满了认真和温柔。她忽然觉得心头一松,那些委屈和害怕瞬间被这股暖流冲散了。
林纱抬头看他,噗呲一笑,“谈笑,你这小冰山,怎么还会讲情话呢。”
谈笑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不是有个爱吃醋的妻子吗?”
林纱从他怀里起来,心口不一道,“我才没有吃醋。”
谈笑也不拆穿,只淡笑看着她,“别生气了,生气对孩子不好。”
林纱假装生气,“你就知道孩子。”
谈笑坐到她身边去,“因为是我们的孩子所以才在乎。当然,和孩子相比还是你更重要。”
这话比方才的情话更让林纱心动。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心里甜滋滋的,像酿了蜜。她偷偷瞄了一眼谈笑依旧看似冷淡的侧脸,心想,外界都说他冷峻寡言,不解风情,可只有她知道,他其实是一个面冷心热、体贴入微的闷骚男。
回到府中谈笑去处理公务了,林纱一个人回到房间,想起来皇帝说的那个事,她是试探着问明香,“明香,之前父皇有没有跟我说过嫁到王府来要做什么事啊?我记性不好,都不记得了。”
明香想了想,“没有啊。陛下没有特别嘱咐过你什么。不过在王爷回来之前,陛下专门来找过你,和你单独说了一些话。”
林纱觉得有戏,“说的什么你知道吗?”
明香摇头,“公主说笑了。陛下和您说的话,奴婢们怎么敢听呢?”
林纱想想也是,既然是单独说的,那估计是什么比较重要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看来还是得以后找机会问问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