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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布尔河谷的寒风卷着沙砾,打在明军新建的堡垒城砖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沐晟站在堡垒最高的箭楼上,手里捧着一封用火漆封缄的明黄奏章,指尖抚过上面“钦此”二字的朱红印记——那是朱元璋亲笔御批的西进诏令,墨迹透过绢布,在他掌心烙下滚烫的温度。

“将军,波斯使者在营外求见。”亲卫指挥使陈武踏着结冰的木梯上来,甲胄上的霜花簌簌坠落,“说是带着帖木儿帝国撒马尔罕总督的国书,还牵了十峰白骆驼,驼背上盖着绣金的黑毡。”

沐晟将奏章折好塞进怀里,转身时腰间的玉佩撞在箭楼栏杆上,发出清越的响。他望向河谷西侧,那里的地平线上,灰褐色的山脉像巨兽的脊背,隐约可见商队留下的烟尘——那是通往波斯的“丝绸之路”南道,此刻正被帖木儿帝国的残余势力与波斯伊尔汗国的部落武装反复争夺。

“让他进来。”沐晟的目光落在堡垒下新开辟的练兵场上,三千名刚从印度调来的神机营士兵正在操练,他们的火铳枪管裹着防雪的油布,队列前的佛郎机炮被炭火烤得冒白烟,炮口对准河谷唯一的狭窄通道。

波斯使者走进中军大帐时,羊皮靴底的雪在炭盆边融成水洼。他穿着件绣着狮鹫纹样的锦袍,头戴缠金的头巾,手里捧着个嵌着蓝宝石的银托盘,托盘上的国书用波斯文写在羊皮纸上,边缘还缀着细小的珍珠。

“尊敬的大明将军,”使者弯腰行礼时,头巾上的金片叮当作响,“撒马尔罕总督忽辛殿下向您问好。他说,只要明军肯止步于喀布尔,帖木儿帝国愿开放河中地区的所有商站,每年向大明进贡三百匹天马(阿拉伯马)、五百斤红宝石。”

沐晟接过国书,指尖捻着那些冰凉的珍珠,忽然笑了:“忽辛总督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只是陛下有令,要向西直到‘日落之地’(欧洲),看看那里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他将国书放在案上,案边堆着从印度缴获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波斯、伊拉克、小亚细亚的诸多城邦,“何况,我听说忽辛总督最近正忙着和波斯伊尔汗国的阿合马汗争夺呼罗珊地区,怕是没精力管我们这些‘远方客人’吧?”

使者的脸色瞬间僵住,缠头巾下的额头渗出细汗。他显然没料到明军连中亚的内乱都了如指掌——就在三天前,锦衣卫的密探刚从撒马尔罕传回消息,忽辛与阿合马汗已在莫夫城爆发激战,双方死伤过万。

“将军说笑了。”使者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另一封密信,“这是阿合马汗的使者托我转交的,他说……若明军肯助他击败忽辛,伊尔汗国愿永世称臣,将波斯湾的港口全交给大明水师。”

沐晟展开密信,上面的波斯文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末尾的火漆印还是温热的——阿合马汗的使者想必就在堡垒外等着消息。他忽然想起朱元璋在诏令里的话:“西亚诸国强则互攻,弱则求援,当以威摄之,以利诱之,分而治之。”

“告诉阿合马汗,”沐晟将密信凑近炭盆,火苗舔舐着羊皮纸边缘,“本将军可以帮他,但条件是,伊尔汗国要派向导带明军穿过兴都库什山脉,还要提供足够的粮草。”他看着使者目瞪口呆的样子,补充道,“至于忽辛总督那边,你就说我接受他的‘好意’,让他尽管放心和阿合马汗打仗。”

七日后,兴都库什山脉的山口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沐晟率领五千明军,在伊尔汗国向导的带领下,沿着结冰的河谷向西行进。两侧的山崖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偶尔有松动的雪块滚落,砸在结冰的河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将军,前面发现帖木儿帝国的巡逻队!”前锋哨骑在雪地里滚鞍下马,甲胄上的冰碴子溅了一地,“大约有五百骑兵,打着忽辛总督的黑底鹰旗,正往咱们这边来!”

沐晟勒住战马,呼出的白气在胡须上凝成霜。他透过望远镜看见远处雪地里的黑点,那些骑兵穿着锁子甲,手里的弯刀在雪光中泛着冷光,显然是忽辛的精锐“怯薛军”。

“神机营,占据左侧山坡!”沐晟拔剑的同时,身后的士兵迅速卸下炮架上的油布,佛郎机炮的炮口在雪地里架起,“骑兵营随我到右侧,等他们进入射程,先轰散队形!”

帖木儿骑兵很快发现了明军,为首的百夫长举起弯刀,用突厥语高喊着冲锋。他们显然没把这支“远道而来的步兵”放在眼里——在中亚草原上,骑兵冲锋向来是无往不利的战术。

“放!”

佛郎机炮的轰鸣在山谷里回荡,铁弹穿透雪幕,在骑兵阵中炸开。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瞬间被掀翻,骑兵们的惨叫声被风雪吞没,后续的队伍却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这些鞑靼人的后裔,倒有几分血性。”沐晟冷笑一声,调转马头对骑兵营喊道,“张弓!”

明军骑兵纷纷取下背上的强弓,箭镞上裹着浸透火油的棉絮,被炭火点燃后,拖着火焰射向帖木儿骑兵。雪地里很快燃起一片火海,战马受惊后疯狂逃窜,将骑兵甩在雪地里。

“将军,他们的百夫长想突围!”陈武指着一个挥舞弯刀砍杀的帖木儿军官,那人的锁子甲已被箭射穿,却依旧嘶吼着向前冲。

沐晟策马迎上去,两马相交的瞬间,他的长剑与对方的弯刀撞出火星。“你是谁?为何要过此山?”百夫长用生硬的波斯语怒吼,弯刀劈向沐晟的咽喉。

“大明征西将军沐晟。”沐晟的剑尖抵住对方的胸口,声音透过风雪传来,“要借贵地走一趟,去会会你们的忽辛总督。”

百夫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听过“大明”的名号——就在上个月,忽辛还在军议上警告过,这支在印度横扫拉其普特联军的军队,有着“能喷火的铁管”。

“不可能!”他突然嘶吼着扑上来,却被沐晟反手一剑挑落马下。雪地里的百夫长挣扎着抬头,看着明军士兵收缴同伴的武器,忽然惨笑起来:“你们赢不了的……忽辛总督有十万大军,还有从奥斯曼人那里买来的巨炮!”

沐晟勒马站在他面前,雪落在他的甲胄上,很快积成一层白:“告诉忽辛,我在莫夫城等着他。”

抵达莫夫城时,伊尔汗国的阿合马汗已率部在城外迎接。这位波斯君主穿着件绣满经文的绿袍,腰间系着镶玉的腰带,看见沐晟时,竟亲自上前牵住马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沐晟翻身下马,注意到阿合马汗身后的亲卫都背着土耳其式的火绳枪,枪身上刻着奥斯曼帝国的新月标记。“汗王不必多礼,”他笑着拱手,“不知忽辛的军队离此还有多远?”

“就在百里之外的土库曼草原。”阿合马汗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侧身引沐晟入城时,袍角下的手悄悄捏紧了——按照约定,明军应先帮他击退忽辛,再谈称臣之事,但他心里清楚,这支强大的军队绝不会甘心只做“帮手”。

莫夫城的市集上,波斯商人正用香料换取明军士兵的丝绸。沐晟看着一个波斯小贩捧着景德镇的青花瓷,像捧着珍宝般向路人炫耀,忽然对阿合马汗说:“汗王看,只要罢战通商,百姓的日子只会更好。”

阿合马汗的目光落在市集角落的一群乞丐身上,那些人是上个月战争中失去家园的牧民,正争抢着明军士兵丢弃的干粮。“将军说得是。”他干笑两声,突然压低声音,“忽辛的军队里有奥斯曼帝国的顾问,他们的火炮比我们的射程远,明天交战,还请将军的‘铁管’(佛郎机炮)多费心。”

沐晟点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阿合马汗的亲卫正偷偷给一个帖木儿打扮的人使眼色——显然,这位波斯汗王还在给忽辛传递消息,想坐看明军与帖木儿军队两败俱伤。

“汗王放心。”沐晟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硌得对方微微一颤,“明天,让你的人站在左翼观战就好。”

当晚,明军的营帐里,陈武捧着截获的密信进来:“将军,阿合马汗果然给忽辛送了信,说咱们的佛郎机炮只有十门,还说……让忽辛主攻右翼,他会在关键时刻‘倒戈’。”

沐晟将密信扔进炭盆,火苗舔舐着信纸,露出下面的地图——那是锦衣卫绘制的莫夫城周边地形,城西的戈壁滩下藏着一条干涸的河床,正好能容纳三千骑兵。

“让神机营把所有佛郎机炮都架在右翼,”沐晟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骑兵营今夜悄悄潜入城西河床,等明天忽辛的主力攻过来,就从背后抄他的后路。”他看着陈武疑惑的眼神,笑道,“阿合马汗想坐收渔利?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次日清晨,土库曼草原的寒风卷着沙砾,吹得两军阵前的旗帜猎猎作响。

忽辛的帖木儿军队排出了经典的“弓月阵”:中央是五千名手持巨盾的步兵,两侧是三万骑兵,阵后架着二十门奥斯曼式巨炮,炮口对着莫夫城的方向。忽辛本人穿着金箔装饰的甲胄,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明军的阵线,嘴角挂着不屑——在他看来,这支只有五千人的军队,根本经不起骑兵的冲锋。

“将军,阿合马汗的人果然缩在左翼,没往前挪半步。”陈武指着伊尔汗国的阵地,那些波斯士兵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像是在看戏。

沐晟的目光落在帖木儿军队的炮阵上,那些巨炮的炮身比佛郎机炮粗三倍,炮口还冒着热气,显然刚试过射。“让神机营准备,等他们的炮声响过再开火。”他对传令兵说,“告诉张将军,按计划行事。”

正午时分,忽辛的巨炮率先轰鸣。石弹带着尖啸划过天空,砸在莫夫城的城墙上,碎石飞溅。但明军的阵线却纹丝不动——沐晟早已将主力撤到城外的沙丘后,城墙上只留下少量稻草人。

“愚蠢的汉人!”忽辛在高台上狂笑,挥舞弯刀下令,“骑兵冲锋!”

三万帖木儿骑兵像潮水般涌向明军阵地,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弯刀在阳光下闪成一片银光。就在他们冲到离明军防线三里处时,沙丘后突然响起佛郎机炮的轰鸣!

铁弹像黑色的冰雹砸进骑兵阵中,前排的战马纷纷倒下,后面的骑兵收不住势,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但神机营的三段射很快织成火网,铅弹穿透锁子甲的闷响此起彼伏,骑兵的冲锋势头渐渐停滞。

“怎么可能?”忽辛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明军的火器射程竟比奥斯曼巨炮还远。

就在这时,帖木儿军队的后方突然传来喊杀声。沐晟登上沙丘,看见城西的戈壁滩上扬起烟尘,明军骑兵正从干涸的河床里冲出,像把锋利的刀,直插帖木儿军队的炮阵!

“是陷阱!”忽辛终于反应过来,嘶吼着下令回防。但已经晚了,明军骑兵很快冲垮了炮阵,火油弹被扔进弹药堆,爆炸声震耳欲聋,奥斯曼巨炮瞬间变成了废铁。

“阿合马汗!你还不动手?”忽辛对着左翼的伊尔汗国军阵怒吼,却看见那些波斯士兵突然调转枪口,对准了帖木儿军队的侧翼——阿合马汗见明军占了上风,立刻撕毁了与忽辛的密约。

“完了……”忽辛瘫坐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明军和伊尔汗国的夹击下崩溃。当沐晟的骑兵冲到高台下时,他突然拔出匕首,却被亲卫死死按住。

“忽辛总督,别来无恙?”沐晟勒马站在他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甲胄上,泛着冷光,“还记得在喀布尔河谷说过的话吗?我来赴约了。”

忽辛看着远处厮杀的士兵,突然痛哭起来:“我错了……不该招惹大明……”

沐晟没理会他的哭喊,转身对陈武说:“派人把忽辛送到南京,交给陛下发落。告诉阿合马汗,他的‘投名状’本将军收到了,但伊尔汗国的商税,以后要分大明三成。”

夕阳西下时,莫夫城的炊烟重新升起。明军士兵和波斯商人在市集上讨价还价,帖木儿战俘被编入劳役队,开始修复被炮火毁坏的城墙。沐晟站在城头,望着西方的地平线,那里的晚霞像燃烧的火焰,映照着通往波斯腹地的道路。

“将军,阿合马汗送来的贡品到了。”陈武捧着清单上来,上面写着“天马五十匹、钻石百颗、波斯地毯千张”,“他还说,愿意派最好的向导,带咱们去巴格达。”

沐晟接过清单,指尖划过“巴格达”三个字。他知道,那里是阿拉伯帝国的故都,也是通往小亚细亚和欧洲的门户。

“告诉阿合马汗,”沐晟的目光望向更远的西方,“准备好粮草,三日后,继续西进。”

城头的风猎猎作响,吹动着明军的龙旗。沐晟握紧了腰间的玉佩,想起朱元璋在诏令末尾的话:“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大明的疆土,不止于中原。”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里似乎已带着地中海的咸湿——那是更远的远方,正等着他们去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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