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技术部的地脉管道加热站,清晨的阳光让太阳能板泛着银光,工程师小张握着温度计,盯着管道旁的热水箱 —— 水温已达 78c,刚融化的滞能膜却又重新覆盖在管道上,像一层透明的薄冰,探测器显示,母巢的滞能膜释放频率从每小时 1 次缩短至每 30 分钟 1 次,而且新的膜体更厚、更耐高温,80c的热水只能让它软化,无法彻底融化。更糟糕的是,旧部趁着夜色偷了城西 3 个加热站的太阳能板,导致这些站点的热水温度骤降至 45c,滞能膜不仅没融化,反而越积越厚,城南主管道的能量传输效率从 65% 降至 50%,城东医院的 IcU 因能量不足,3 台呼吸机中 2 台停转,护士们轮流用手动呼吸球囊,一名护士连续挤压球囊 4 小时,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医院的人力已严重透支,行政部不得不招募退休护士返岗。
“沈总!滞能膜还在加厚!望海崖塔的能量输入已不足正常的 40%,塔体的齿轮箱因能量不够频繁卡壳,傅工正手动校准,可他的起搏器又出现异常,心率降到了 50 次 \/ 分!而且旧部把偷来的太阳能板藏在了城东的废弃仓库,仓库周围埋了地雷,特勤队去回收时,小李的脚踩中了地雷引线,幸好他反应快,及时跳开,只是鞋子被炸破,脚被碎石划伤!” 小张的声音带着急促,他调出仓库的监控画面(仅存的机械摄像头):太阳能板堆在仓库中央,周围的地面上有细细的引线,旧部的人躲在仓库二楼,手里拿着步枪,正盯着门口;社区里,居民们抱着家里的电风扇、电饭煲排队,因为能量不足,家电无法使用,有的老人举着发黑的灯泡叹气,说 “刚有点希望,怎么又停了”。
指挥中心的临时会议桌上,四十七份手写报告堆叠如山,危机在 “技术”“医疗”“民生”“安全” 领域同步升级:医疗部的临时输液区里,新增 22 名 “能量不足导致的急症患者”,其中 8 名是心脏病患者,护士们用手动血压计给患者测血压,一名患者的血压骤降至 80\/50mmhg,医生们紧急注射升压药,可医院的升压药库存仅剩 15 支,不得不稀释后使用;顾言泽的防御点里,特勤队员们用自行车改装的 “脚踏发电机” 给加热站供电,5 名队员轮流蹬车,每蹬 1 小时才能让水温升高 5c,队员们的腿都在发抖,却没人停下;技术组的老周拿着 “滞能膜清除改良方案”,眉头紧锁:“需要在艾草汁里加 10% 的破壳草汁液,能增强对滞能膜的溶解力!而且得用‘双加热法’—— 太阳能加热 + 柴火加热,柴火得靠市民捐的旧家具、木柴,我们现有的柴火只够烧 2 小时!”
医疗部的病房里,苏沐辰看着护士手动挤压呼吸球囊的画面,立刻撑着坐起来,从床头柜摸出硬纸板、细铁丝和废旧齿轮:“做‘手动能量转换器’!用硬纸板做外壳,里面装 3 个废旧齿轮(从坏家电里拆的),连接脚踏板,人蹬脚踏板时,齿轮转动就能发电,能给呼吸机供电!我已经画好图纸了,齿轮的齿数要 1:3:5,这样发电效率最高!” 他一边说,一边咳嗽,胸口的监护仪显示 “血氧饱和度” 降至 84%,护士想给他戴高流量氧面罩,他却指着图纸上的齿轮:“IcU 的患者等着用电,我慢一点,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他用铅笔在图纸上标注 “脚踏板要宽 15 厘米,方便发力”,写完后让护士拍照发给各社区,志愿者们立刻行动 —— 有的拆家里的旧自行车,有的找坏家电拆齿轮,城东社区的退休钳工王师傅,带着徒弟们在广场上组装转换器,齿轮转动的 “咯吱” 声在广场上回荡,1 小时就做出 5 台,送到医院时,护士们握着还带着体温的转换器,眼眶都红了。
傅子恒的望海崖塔齿轮箱旁,他正跪在地上手动转动齿轮。起搏器监测仪的机械指针跳动得像紧绷的弦,心率从 50 次 \/ 分缓慢升至 58 次 \/ 分,护士递来的强心针他却摇头:“先校准齿轮,塔体再晃就会倒。” 他的手指被齿轮边缘划伤,渗出的血珠滴在齿轮上,混着油污形成黑色的痕迹,工程师想替他,他却摇头:“我对齿轮的咬合度熟,你们没摸过,容易错齿。” 居民们纷纷把家里的木柴、旧家具送来,加热站的柴火堆得像小山,志愿者们轮流添柴,火光照亮了管道旁的夜空,热水箱的水温终于回升到 75c,滞能膜开始软化,工程师们用刷子蘸着艾草破壳草混合液,反复擦拭管道,膜体逐渐融化成透明的液体,顺着管道流下。
陆沉坐在盲文仓库地图前,指尖突然传来地雷的金属振动:“废弃仓库的地雷是‘压力触发式’,压力超过 5 公斤就会炸!而且旧部在仓库的后门设了‘钢丝陷阱’,人一进去就会被钢丝缠住!太阳能板堆里还藏了 2 个‘烟雾弹’,旧部想趁烟雾逃跑!” 他的左手因持续感应金属,泛着淡淡的麻木感,护士想给他按摩,他却在地图上圈出安全路线:“从仓库的窗户爬进去,窗户下方没有地雷,进去后往左侧走,避开钢丝,太阳能板堆的左侧第三块板下有烟雾弹,要先拆除!”
下午 1 点,行政部组织的 “柴火捐赠队” 和 “仓库突击队” 同时行动。捐赠队的志愿者们用三轮车驮着木柴、旧家具,在颠簸的路上前进,有的老人甚至把家里的旧衣柜拆了,扛着木板往加热站跑;突击队由顾言泽带队,5 名特勤队员穿着防弹衣,从仓库窗户爬进去,按陆沉的路线,避开地雷和钢丝,队员小王找到烟雾弹,小心翼翼地拆除引线,队员小李则扛着太阳能板往窗外递,旧部听到动静,从二楼开枪,子弹擦着小李的肩膀飞过,他却没停,继续扛着太阳能板,直到把所有板都运出来,才发现肩膀被弹片划伤,渗出血来。
下午 4 点,偷来的太阳能板全部安装完成,城西加热站的水温回升到 78c,滞能膜的融化速度加快,城南主管道的能量传输效率从 50% 回升至 62%;医院的手动能量转换器开始运转,IcU 的呼吸机全部恢复,护士们终于能轮流休息;望海崖塔的齿轮箱校准完成,塔体的晃动停止,傅子恒靠在齿轮箱旁,脸色苍白,护士赶紧给他注射强心针,他却笑着说 “没事,塔稳住了就好”。可就在这时,太空监测室的观测员突然大喊:“沈总!母巢舰队释放‘星尘金属脆化剂’!剂体会让管道和塔体的金属变脆,望海崖塔的塔身已出现 3 毫米的裂缝,再持续 1 小时,裂缝会扩大至 6 毫米,塔体有坍塌风险!舰队倒计时从 175 天缩短至 170 天!”
沈知意站在加热站旁,看着融化的滞能膜,又抬头看向望海崖塔的裂缝,深吸一口气:“技术组用社区的废旧钢筋 + 环氧树脂加固塔身裂缝,钢筋要嵌入裂缝,再涂环氧树脂;顾言泽带队在塔周围设置警戒区,禁止市民靠近;医疗部准备骨折固定夹板和止血药,应对可能的坍塌受伤;行政部组织市民志愿者成立‘塔身加固队’,帮忙搬运钢筋、传递工具!” 她的声音靠志愿者用扩音喇叭传遍江城,带着穿透危机的力量:“母巢想靠滞能膜和脆化剂断能量、塌塔体,却忘了我们有‘太阳能的加热和双手的加固’—— 每一块太阳能板,每一台转换器,每一根钢筋,都是我们守护江城的希望!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晚上 7 点的江城,望海崖塔的裂缝已用钢筋加固,队员们还在检查塔身的其他部位;加热站旁,志愿者们还在添柴,确保水温稳定;医院里,患者们用着恢复供电的设备,护士们在病房里轻声交谈;医疗部的病房里,苏沐辰看着护士传来的 “转换器供电稳定” 的消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傅子恒靠在塔下的椅子上,护士正给他测心率,起搏器已恢复稳定;陆沉的指尖贴着塔身地图,感应到脆化剂的影响在减弱,振动器的频率里带着一丝坚定 —— 他们又一次守住了塔体和能量供应,却又面临着金属脆化的新挑战。
太空监测室的机械计数器上,母巢舰队的倒计时停留在 “170 天”,夜色中的望海崖塔泛着金属的冷光,新的战斗或许就在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