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海之上,极品先天葫芦藤疯狂扭曲,藤蔓上的禁锢符文迸发刺目金光。恶尸谭苏皖袖中甩出七道鸿蒙本源,轰然注入藤中。“破!”随着一声厉喝,七颗葫芦同时炸裂,七彩霞光中,七个粉雕玉琢的孩童跌落在地。
大娃一落地便挥拳砸向血海,千丈巨浪应声而起;二娃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直接看穿了将臣藏在镇魂幡后的糖葫芦;三娃好奇地抠着自己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朝恶尸咧嘴一笑:“师父,我能把石头咬碎!”
“哇!小娃娃们好可爱!”九宝妙树化作女童扑过去,却被隐身的六娃突然揪住辫子。七娃晃了晃手中不断变大的宝葫芦,奶声奶气地问杨眉老祖:“老祖,我的葫芦能装下你的空间吗?”
荒天帝轻抚胡须,朗声道:“即日起,你们便是我门下第一代徒孙!”他目光扫过众人,“大娃力大无穷,盘龙收你为徒,日后当以肉身成圣;二娃天赋异禀,女娲与六耳猕猴,你们二人可传他洞察天机之术。”
帝俊走上前,将喷火的四娃和吐水的五娃揽入怀中:“你们的水火之力与我周天星斗大阵暗合,随我修行,必能掌控日月潮汐!”善尸苏明与九宝牵过六娃的手,轻声道:“隐身之术可不止藏形,更要藏心。”杨眉老祖望着七娃的宝葫芦,眼中闪过惊艳:“空间法则之道,我倾囊相授。”
“等等!”大娃突然举起小山般的拳头,“我们七个早就商量好了,要学合体秘法!”其余六娃立刻响应,七道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个身高百丈的巨人。这巨人兼具七人神通——左手喷火,右手吐水;左眼能看透三界,右眼隐于虚空;腰间悬着的宝葫芦吞吐星辰,浑身筋骨迸发的力量竟让血海沸腾。
荒天帝瞳孔骤缩,鸿蒙珠剧烈震颤——这融合之术,竟能短暂引动混沌本源!“好!”他抬手抛出七道鸿蒙印记,“此秘法可不断精进,待龙凤大劫之时...”
话音未落,西方天际传来轰然巨响。接引、准提脚踏十二品金莲,周身佛光却难掩眼中贪婪:“荒天帝,你独占葫芦藤与七灵根,可还记得‘天道平衡’四字?”九宝妙树立刻挡在众人身前,九色光芒化作屏障:“坏秃驴!又来抢东西!”
荒天帝冷笑一声,周身万兽战域虚影展开:“想战便战!我倒要看看,没了七宝妙树的西方教,还能翻出什么风浪!”他身后,二十位第一代弟子与十大第二代弟子同时祭出法宝,七娃的宝葫芦突然暴涨,将整片幽冥血海都笼罩在空间波动之中...
接引、准提的十二品金莲甫一落地,便被九宝妙树幻化的九色光网锁住周身。荒天帝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两位口口声声天道平衡,当年在紫霄宫抢座时,怎不见二位讲‘谦让’二字?如今没了七宝妙树,就想来抢我徒孙的葫芦?”
将臣晃着镇魂幡蹦到阵前,奶凶奶凶地指着二人:“秃头和尚!你们西方教连袈裟都补满补丁,还敢觊觎我家宝贝?不如把十二品金莲留下换馒头吃!”她话音刚落,白泽捂着肚子笑得打滚:“对对!他们上次讲经,台下弟子都饿晕三个!”
帝俊脚踏周天星斗大阵,阴阳二气在指尖流转:“听闻西方教专挑弱小生灵‘渡化’,实则吸干修为,这等行径,也好意思谈天道?”东皇太一举起混沌钟,钟声震得接引面皮发颤:“我看二位还是回西方啃树皮,莫在这丢人现眼!”
恶尸谭苏皖周身魔气翻涌,眼神冰冷如刀:“就你们这俩连法宝都抢不到的废物,也配与我家主人谈条件?上次被九宝打得跪地求饶的事,这么快就忘了?”九宝妙树立刻叉腰,九色光芒凝成“缩头乌龟”四个大字悬在西方二圣头顶。
大娃突然迈开巨步,震得大地龟裂:“两个小矮子!我一拳能把你们拍成西方饼!”二娃眨着千里眼,突然嗤笑:“快看!准提道人的木鱼裂了缝,是被贫僧的秃头磕的吧?”三娃拍着刀枪不入的胸膛,挑衅道:“有本事拿你们的破禅杖来敲我!”
红云老祖的九九散魂红云葫芦喷出血色雾气,笼罩西方二圣:“当年抢我蒲团的账还没算,今日新仇旧恨一起了结!”通天教主挥动盘古幡,诛仙四剑嗡嗡作响:“就凭你们,也配让我出剑?莫脏了我的剑!”
接引面皮涨紫,手中锡杖剧烈颤抖:“荒天帝,你莫要...”“莫要什么?”荒天帝打断他的话,周身鸿蒙紫气化作锁链:“弱肉强食本就是洪荒铁律,有本事就来抢,没本事就滚!再废话,小心我让七娃把你们收进葫芦,永世不得超生!”
接引抹去嘴角血渍,手中锡杖杖头莲花迸发微光:“荒天帝,你纵容门人辱圣,当真以为天道无眼?”话音未落,荒天帝已暴喝打断:“少拿天道吓唬人!你西方教连自家七宝妙树都守不住,还有脸提天道?真当我不知你们私下勾结混沌余孽?”
七娃晃着宝葫芦飞到阵前,奶声奶气朝西方阵营招手:“那个嗡嗡叫的小虫子,快来我这儿!我葫芦里有甜甜的花蜜!”阵中一只散发微弱魔蚊气息的生灵蠢蠢欲动,善尸苏明暗中掐诀,一缕鸿蒙紫气化作丝线缠上魔蚊足尖。
冥河老祖脚踏血海破浪而出,元屠阿鼻双剑迸发血色凶芒:“就凭你们也配谈因果?当年是谁在幽冥血海偷吸精血,害我血海生灵十不存一?”幽冥血魔紧随其后,手中血色长鞭甩出破空声:“西方秃驴,你们所谓的‘度化’,不过是吸干修士修为的遮羞布!”
二娃突然指着接引头顶大笑:“快看!他头顶的佛光都灰扑扑的,是不是偷用了劣质灯油?”三娃亮出刀枪不入的肚皮,挑衅道:“有本事用你的破禅杖打我啊,打坏了算我输!”九宝妙树幻化出无数小树人,举着写有“假慈悲”“真强盗”的木牌绕着西方二圣跳舞。
祖龙龙尾重重拍击地面,掀起滔天巨浪:“上次在东海,你们骗走龙族千年灵珠,这笔账今日必须清算!”始麒麟独角雷光炸响:“还有我麒麟族的幼崽,被你们做成‘功德灯油’,这笔血债怎么算?”元凤展开遮天羽翼,南明离火熊熊燃烧:“就你们这点伎俩,连我族羽毛都烤不熟!”
鲲鹏怪笑一声,双翅卷起黑色风暴:“听说西方教讲经还要收‘座位费’,真是比黑店还黑!”通天教主挥动盘古幡,诛仙四剑共鸣发出龙吟:“再废话,信不信我用诛仙剑阵把你们做成西方烤肉?”红云老祖的九九散魂红云葫芦喷出迷雾,将接引笼罩其中:“当年抢我蒲团的仇,今天一并了结!”
荒天帝周身鸿蒙紫气暴涨,抬手召出鸿蒙乾坤塔:“继续叫人啊!我倒要看看,除了搬弄因果业火,你们还有什么本事!”他目光扫过西方阵营后方蠢蠢欲动的散修,冷笑:“谁想当炮灰,尽管上来!”七娃突然将宝葫芦口对准西方,大喊:“收破烂啦!收没用的秃驴啦!”准提额角青筋暴起,手中念珠寸寸崩裂:“荒天帝,你如此霸道,就不怕天道降下无量业火?”话音未落,荒天帝已发出震天狂笑,周身鸿蒙紫气裹挟着混沌威压轰然炸开:“业火?我连混沌都踏碎过,还怕区区因果?有种就让天道来!”
七娃晃着宝葫芦飘到阵前,奶声奶气道:“秃头伯伯,你的袈裟比我补天用的破布还丑!”六娃突然显出身形,从九宝妙树身后探出头:“上次见你们偷摘蟠桃园的烂桃子,被孙猴子追着打了三万里!”二娃千里眼一扫,立刻补刀:“现在面皮还肿着呢!”
血海翻涌间,鲲鹏扇动遮天羽翼现身,尖喙勾起一抹阴笑:“两位圣人连七宝妙树都守不住,如今竟想虎口夺食?我看西方教还是改名叫‘要饭教’算了!”祖龙盘踞高空,龙啸震得云层碎裂:“当年你们在龙族领地装神弄鬼,骗走多少幼龙魂魄?当本祖龙忘了?”
元凤振翅卷起焚天业火,凤目满是鄙夷:“自诩圣人,却对弱小赶尽杀绝,西方教的脸皮,比我涅盘时蜕下的茧还厚!”始麒麟踏着万兽虚影走来,独角迸发雷霆:“上次在北海,你们用假佛宝坑骗散修,这笔账是不是该清算了?”
十二位第一代弟子同时结印,神逆挥动逆天神斧高声嘲讽:“听说西方讲经要收‘功德费’,连乞丐都不放过!”冰甲角魔龙喷出玄冰,冻住准提飞溅的唾沫:“他们上次讲道,台下睡倒一片,还不如我家后山的蛤蟆叫得动听!”
九宝妙树突然幻化出万千虚影,每个虚影都举着写满污言秽语的灯牌:“小气鬼!臭流氓!抢不到法宝哭鼻子!”白泽抖开山河社稷图,上面浮现西方二圣偷鸡摸狗的百张丑态图:“来来来,让大家看看圣人的真面目!”
接引喉间腥甜翻涌,强行压下血气:“你们...你们这是...”“我们怎样?”荒天帝踏前一步,鸿蒙珠化作巨口虚影,仿佛要吞噬苍穹,“不服就战,废话连篇,当我幽冥血海是菜市场?”三娃突然挺起胸膛,对着准提屁股猛拍一掌:“快滚快滚!别挡着我们晒太阳!”
随着此起彼伏的嘲笑声,西方二圣的佛光愈发黯淡。准提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嘲讽面孔,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心头血,十二品金莲都染上了狰狞的血色。而荒天帝怀中的混沌葫芦突然发出嗡鸣,仿佛在为这场舌战奏起胜利的战歌...
准提额间青筋暴起,猛挥佛珠震碎脚下金莲:“荒天帝,你欺人太甚!今日定要你...”话未说完,大娃突然踏步上前,震得大地龟裂,声如洪钟打断道:“秃头嗓门还没我放屁响,也配在这儿嚷嚷?”二娃眨动千里眼,尖声笑道:“快看!他袈裟补丁上还沾着昨天偷吃的素油!”
西方阵营中,数十名散修受接引召唤,战战兢兢踏出半步。九宝妙树立刻幻化出千张鬼脸,九色光芒凝成大字在半空闪烁:“穷鬼!要饭的!连草鞋都穿不起还敢来!”白泽抖开山河社稷图,映出这群人昔日偷鸡摸狗的丑态,引得哄笑如雷。
“听闻西方讲经,听满三日得扒层皮?”冥河老祖抚着滴血的双剑冷笑,血海翻涌间浮现无数被吸干精血的修士残影,“这些冤魂,可都在黄泉路上骂你们!”幽冥血魔甩动血色长鞭,鞭梢卷着西方教曾坑骗的散修残魂:“你们所谓‘布施功德’,不过是抢人法宝的遮羞布!”
元凤突然展开羽翼,漫天南明离火化作火鸟俯冲西方阵营:“当年骗走我族涅盘火种的事,打算装聋作哑?”祖龙龙息喷吐,海水沸腾成白雾:“还有东海沉船里的佛门法宝,是不是你们派人偷的?”始麒麟独角迸发雷霆,劈碎西方修士祭出的法器:“装神弄鬼骗走麒麟角的账,今天该清了!”
七娃晃着宝葫芦飘到最前方,奶声奶气朝西方新援招手:“小哥哥们快来呀,我这儿有能让人变秃的仙丹哦!”六娃突然显形,往准提袈裟里塞了只蛤蟆,笑得前仰后合:“呱呱!假圣人!呱呱!大骗子!”三娃拍着刀枪不入的肚皮挑衅:“来打我呀!打一下给你一葫芦粪球!”
荒天帝周身鸿蒙紫气化作锁链,缠住接引挥动的锡杖:“继续叫人!就算把域外天魔都喊来,我徒弟徒孙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们淹死!”他目光扫过西方阵营后方,冷哼道:“躲在后面的藏头乌龟,是等着我们上门收尸?”
九宝妙树突然凝聚出万道光芒,化作无数尖牙利嘴的光鸟,朝着西方阵营俯冲:“假慈悲!真小人!偷袈裟!抢法宝!”西方修士祭出的防御光罩在骂声中摇摇欲坠,接引的佛光愈发黯淡,嘴角再次溢出鲜血。而此时,那只被七娃诱骗的魔蚊,正悄悄朝着幽冥血海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