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口吐芬芳,像一只暴怒的鬣狗,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不过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又遭受了一脚,这招直接踹档,那人趴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应该是碎了...
张爻瞟了一眼,直接一脚踩在了对方头上, 用力的拧了拧。
这是怎么了,几天相安无事,又觉得她好说话了?
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目光环视了一圈,那群人都开始转头闪躲...
几人看着张爻满眼的狠厉和戏谑,再看看地上被当烟头拧的人,都不敢再跟张爻套近乎了。
他们是不敢和张爻掰扯,但还敢和白羽耍赖。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几个上了年纪的人,还在一人一句道德绑架白羽。
“小羽,你也是叔叔阿姨们看着长大的...
这小区里都是从小跟你玩到大的哥哥姐姐们,你就忍心看着大伙儿为了一口水遭罪嘛?”
“对啊...小羽,你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你也得看在这些小侄子、小侄女儿的面上啊...
这可是大家一起发现的,咱们几家又都是老邻居,可不能因为个这...就生分了啊!”
白羽被他们一人一句不要脸的发言,脸都气的红温了。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叔叔阿姨来着?
哥哥姐姐,又是从哪蹦出来的? 还侄子,侄女?!
听见门外动静,出来看情况的叶家几人也听到了这番言论。
叶家老两口,看着曾经的这些老邻居们,为了占点便宜,当真是一点体面都不要了,他俩脸上都替这些人臊的慌。
叶南星更是直接下场开怼,白羽从小脸皮儿薄,不会骂人,她可会!
“呵... 你们几个老屁眼儿,真不要脸了?
当初怎么商量的!啊?
让你们每家拿出点物资当报酬,你们呢?
一个个抠抠搜搜的,生怕把自己的棺材板搭里面。
现在人家自己凭本事凭交情弄回来了,你们就眼馋了?”
“我呸! 见不得人好是吧?
一群棺材瓤子...还叔叔...阿姨的...谁认识你啊!也不嫌臊的慌!
人家该你的?凭什么啊?
凭你脑血栓?还是凭你血压高?
岁数这么大,都活到狗身上了吧!
我要是你们啊...我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得了!出来都丢人现眼!”
白羽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嘴替,真想给叶南星竖个大拇指。
张爻也有点震惊,看着叉腰喷人的叶南星。
老屁眼儿?棺材瓤子?
她听到这话,差点都没忍住笑出来。
没想到看起来最是斯斯文文的人,当真就是零贞起手。
旁边的叶家二老连带叶川柏,都是一副第一次见叶南星骂人说脏话的样子,满脸的诧异。
白羽听着叶南星和一群人互怼之后,好像学会了怎么骂人,当即加入战场,2V11开始对骂。
张爻看了一会,刚开始她还觉得挺热闹,但一会儿便觉得无趣了,还吵得的她脑仁疼。
抬起踩在造粪机头上的脚,一脚给人踢晕,往前走了几步。
“啪!啪!”两声,直接一套正反手,给那个带头搭茬的女人两个嘴巴子。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周围的人瞬间安静。
当然了,张爻从不厚此薄彼。
“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耳光扇过, 每个老登儿都公平的分到了两个,张爻手重,打的人都流鼻血了。
老登儿玛卡巴卡了,世界也安静了。
看清楚打自己的人是谁后,一群捂着脸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白羽和叶南星相互看了一眼,也收回了指着那群人的手。
两人无奈的轻笑...
看吧!
人真的都很贱!
好好讲道理不管用,骂也不管用,总觉得是别人怕了他。
有时候,对付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为自己谋私利的烂人,直接上手真的比讲道理有用!
谁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的?
说这话的人,一定是害怕别人真的用暴力解决他而已。
一切安静后,张爻继续帮白羽安置那两个水塔,有叶家人搭手,倒是安置的极快。
安置好之后,几人也没闲着,跟着张爻一路去到她的院里,一并将剩余的水塔帮张爻安置在了前院里。
张爻拿出两斤冻土豆,作为报酬给帮忙的叶家人,但是叶家一行倒是拒绝了。
相对于救命恩情,她们一家都无以为报了,就搭把手再收人家东西那更是要不得了。
人情越用越薄,一家子三个医生,在末世里说不定以后找人家帮忙的次数不会少。
张爻不可能次次都以救命恩情来换取帮忙,所以她也坚持要给报酬,一码归一码,两斤冻土豆的报酬不多不少刚刚好。
叶家人拗不过她,也只能先收下了。
白羽要的两只水塔,本来就打算分给叶家一只,只不过她自己承了张爻的情,没跟张爻明说而已。
安置完水塔后,等白羽和叶家的人走后,张爻也没闲着。
拎出来一把雪铲,把院子里的积雪和屋顶上的全部收集到了水塔里。
午饭后又翻出来几块太阳能板,拿着说明书开始捣鼓。
她并不缺少用于发电机运作的柴油,然而抠门儿惯了,还是希望尽量减少对柴油的消耗。
可是此刻,天空中的太阳,却被一层又一层厚重的乌云,遮挡的严严实实。
从那稀薄的缝隙中渗透出来的阳光极其微弱,仅仅只能够勉强提供些许照明而已。
太阳能设备能否正常运转,实在让人心里没底。
好在安装方式并不算复杂,张爻将说明书看了几遍之后,便大致能上手了。
也不缺太阳能板相匹配的专用线缆,只要正确连接起来,再接入到蓄电池之中即可。
直奔顶楼而去,固定好了安全梯,深吸一口气,使出浑身解数。
哼哧哼哧地背起巨大的太阳能板,艰难地向着屋顶缓缓移动。
为了不暴露空间,也是拼了老命了!
每一块太阳能板都长达三米有余,宽度接近两米,其重量更是惊人。
沉重的板子压在身上,让张爻体验了一把赑屃驮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