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女魃一脸嗔怒之色,寒声道:“分明是他觊觎我的五行阴阳湖水,强行闯入阴地,他仗着大帝法则与我展开鏖战,我本就重伤未痊愈,后来我开启领域沉眠,他闯入不敌全盛的我,我将其吊起来镇压在他的行宫之上。”
南宫锦心中大惊,暗道:原来先武大帝是败在这里!
“你若不是作恶多端,数万年前怎会被真武大帝封印?你引诱天骄进入罗布湖猎杀,残杀小水象的母亲,作何解释?”
南宫锦质问道。
“从诸天下来的生灵,但凡威胁到沧澜界的统统封印,不分善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谓的天骄想夺造化便要付出代价!至于母水象,若不是我在星空中救下了它,它早已被黑魔吞噬,它的孩子吸走了我的五行水,犹如夺我生命。”
女魃愤然道。
南宫锦一阵心虚,皱了皱眉头道:“你救了母象?你不是强行抓了它,要它帮你储存阴阳五行水?”
“荒谬!我的阴阳五行水存在五行湖,何须它来存储?”
女魃指了指远处干枯的小湖泊。
南宫锦眼珠子转了转:“你若是善物,母象不会将孩子交给人族大帝。”
“它想要自由背叛了我,我若真残忍无道,早就抓它的孩子囚禁起来,怎会任它在罗布湖来去自由,投入了人族的阵营?”
女魃反问道。
南宫锦一时犯了难,刮了刮嘴角:“你闯入了沧澜界,本身属于入侵者,以诱饵捕杀人族天骄,此罪洗刷不清!”
“帝皓,世间没有绝对的对错,立场不同罢了!站在诸天圣灵的角度,下界皆为蝼蚁,难道人族不是如此?他们建造房屋,挖掘泥土,可会对蛇虫鼠蚁仁慈?人族设置陷阱,诱猎物入局猎杀,可会感到愧疚?”
女魃字字诛心。
南宫锦哑口无言,他压了压手掌:“稍等,我一会处置你,你休想三言两语混淆我!”
女魃凄惨一笑:“处置我?帝皓,你失去了所有记忆,你倘若杀了我...追悔莫及!”
南宫锦神色一变,转身离开。
一旁的角落。
南宫锦和天照以及十二名神兵坐在一起商量。
“怎么回事?这女魃好像和传闻中不一样?杀还是不杀?”
“帝君,您做主!”
“帝君,杀了吧,好不容易打败了它。”
“帝君,女魃看您的眼神不对劲,当年可能和你有点往事。”
“火一,你尽瞎扯,帝君怎么可能和女魃有一腿?”
“混账!!!谁准你用这种轻浮的词汇!”
天照怒斥道。
小神兵们集体沉默了!
南宫锦挠了挠脑门,询问道:“天照,你记忆中我和女魃到底什么关系?就算遮蔽你神识,多少你也能知道吧?”
天照摇了摇头:“具体我不清楚,我记忆中不是生死大敌也不算亲密关系,帝君,您傲视诸天,除了帝后,您和谁都不亲密。”
“什么?我和父母弟弟也不亲密?”
南宫锦震惊道。
天照点了点头:“您和老帝君政见不合,老帝君认为您强势霸道,急于求成,您认为老帝君太过保守,永远统一不了诸天的大业!帝子年纪尚小,他出生之时,您已经在征战诸天,关系虽不错,但很少相处。”
南宫锦长长“哦”了一声。
天照想了想道:“帝君,您知道我们很年轻吗?”
南宫锦疑惑道:“何意?”
天照朗声道:“从出生到统一诸天,您用了不到百年,这在诸天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伟业,您在位的时间极其短,我萌生意识的时间更短,我们都是很年轻的存在!”
南宫锦讪笑一声:“呵...是吗?我以为百年很久,我不懂诸天时间与沧澜界的区别。”
“天差地别,如同沧澜界五岁的孩童统一大业,甚至更为夸张,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您遇事不决去找了女魃,至于谈了什么?我无从得知!”
天照拍了拍手苦恼道。
南宫锦眉毛一挑:“我与女魃是同时代的人?”
天照摇了摇头:“不,它大了您至少两万岁,您没出生时它便是六道极境的无上存在,三十三天的霸主之一!”
“我有个建议,你们听听如何。”
南宫锦开口道。
天照明显一愣,缓缓点了点头,在它的印象中帝皓说一不二,从不和自己商量。
十二名小神兵齐齐点头。
南宫锦压低声音道:“我目前分不清女魃意图,反正我随时能杀它,避免杀错耽误了大事,先留着它,假如它无法说服我,再杀之,你们觉得如何?”
天照赞同道:“好主意,留有余地!”
小神兵们全部表示赞同。
火一竖起大拇指:“帝君,太对了,假如有一腿也不会后悔!”
啪!
天照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斥道:“大胆,你们这些小东西口无遮拦,帝君和帝后情比金坚,再胡说八道封印入神台!”
火一捂着脸颊拼命点头,其余小神兵心惊胆颤。
南宫锦摆了摆手:“不要过于苛刻,它们萌生意识不久,心思单纯。”
天照垂下脑袋:“是!”
...
南宫锦走向女魃,后者躺在花丛中,双眸流过黯淡的霞光,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它身躯高达三丈,身材凹凸有致,天女神姿,美得令人神魂颠倒。
女魃艰难坐正身子,虚弱道:“帝皓,那群小家伙是新生的器灵分魂?”
“是,女魃,你.....”
“女魃是我的称谓,帝皓,我叫魁阴,诸天之上,我只允许你这般称呼我。”
“魁阴?我前身和你究竟什么关系?”
“你年幼时便展现出天大的野心,因此常与你父帝争执,许多事你懵懵懂懂,而我的观念与你相似,你偶尔会请教我,我记得你当年说过,我有女帝之心,我自嘲天赋不够傲视群雄。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旷世奇才,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一统诸天,尽管你长大后有了主见,不再需要我,可当你执意征战天道,我无条件顺从,倾尽一切出战。”
女魃抬头眺望天际,思绪回到了当年。
“空口无凭,我如何相信你?”
南宫锦沉声道。
“多说无益,你找到那头小水象,将阴阳五行水取来,我会映射出当年你和我的情景。”
“什么!!!痴人说梦,你想夺回五行水恢复?”
“帝皓,你多虑了,我短时间恢复不了,而且我只需要一瓢水阴阳五行水。”
“好,我暂且放过你,我会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