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整片西瓜地染成一片血海。
李凡站在了望塔上,脚下的木栏嘎吱作响,摇摇欲坠。他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丝丝刺痛从掌心传来。
他啐掉嘴角的草茎,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十里外扬起的遮天黄尘。
九龙寨的旗号肆意翻卷,狼头旗角仿若锋利刀刃,展现出来了无比的嚣张跋扈。
“寨主!这帮龟儿子带了二十架云梯!”铁柱扛着青铜大锤,猛地撞开木门,铜锏上的红布条被血浸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铁柱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横七竖八的刀疤在夕阳下泛着青黑的光,犹如一条条狰狞的蜈蚣。
寨墙上,老猎户们架起竹弩,竹弩散发着淡淡的竹子清香,混合着靳先生用毒蝎子泡的黑油那刺鼻气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放箭,快点放箭,不要让他们过来,全都是给我杀了!”
“兄弟们,给我上啊,干死他们啊!”
李凡也是感觉有些压力了,九龙寨的人挺猛的啊!
竟然是能够跟他们战斗这么长的时间,不错不错哦!
“大哥,不好了,旁边有人冲上来了,怎么办啊!大哥!”
罗勇十分的着急,汗都下来了,他手下没什么人了,甚至是自己都浑身是伤口。
这时,张强快步走了过来,急切地说道:“大哥,我来帮你!”
李凡眼中满是怀疑,上下打量着张强,冷冷问道:“凭什么?就你能帮我?”
张强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我要得到更多的好处,所以肯定会尽全力。”
这话一出,铁柱子和罗勇满脸质疑,铁柱子大声吼道:“你凭什么?你算老几?你手下有多大能耐,我们都办不到的事,你行?”
张强一声令下,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
护卫队成员们紧密靠拢,迅速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盾牌相互交错,严丝合缝,将青风寨牢牢守护在身后。
九龙寨的喽啰们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然而,他们的攻势在这坚固的盾墙面前瞬间受阻。
无数人狠狠地撞到盾牌上,只听“砰砰”作响,不少人被撞得头晕目眩,脚步踉跄,甚至有人直接被撞得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这时,护卫队长猛地抽出腰间长刀,高高举起,大声吼道:“反击!攻击!”
随着这声令下,护卫队成员们纷纷从盾牌后探出身子,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朝着九龙寨的人群砍杀过去。
有的护卫队员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手中长刀顺势劈下,将面前的敌人砍得人仰马翻。
有的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刀都带出一片血光。
九龙寨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阵脚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妈妈救命啊!”
“我要回家!”
仅仅片刻之间,几十个九龙寨的人就已丢盔弃甲,凄惨地倒在地上,受伤的人在血泊中痛苦呻吟,未受伤的则吓得面色惨白,四处逃窜。
罗勇满脸敬佩,抱拳道:“兄弟,俺们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你了!”
说罢,还重重地作了个揖。
铁柱性格直爽,“扑通”一声跪地,眼眶泛红,诚恳道:“张兄弟,俺们糊涂,对不住你,求你原谅!”
张强赶忙上前,双手扶起铁柱,和声说道:“铁大哥,快别这样,都是自家兄弟,哪有隔夜仇,这事就翻篇儿了。”
一旁的李凡,原本只当张强是个普通汉子,经此一事,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心中暗忖:这张强遇事沉稳,度量不凡,绝非池中之物。
李凡一脸诚恳,拍着胸脯说道:“兄弟,只要你开口,我给你更多的西瓜。现在还缺什么物资,尽管跟我说,我想尽办法给你弄来。”
张强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有李哥这句话,咱这事儿就稳了!”
一旁的铁柱和罗勇也赶忙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帮着张强说好话,纷纷夸赞李凡的豪爽和仗义。
大炮头被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撒腿就跑,他那圆滚滚的身形,跑动间竟带起一阵呼呼作响的风。
此刻他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跑动时气喘吁吁,活像被恶狼追赶的肥羊。
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小弟,瞧见这情形,顿时阵脚大乱。
有的小弟跑得太匆忙,一只鞋子掉在了地上,却根本不敢停下脚步去捡,只能单脚蹦跳着。
有的小弟帽子歪到了一边,头发乱糟糟的,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鸟窝,手中的家伙什儿也一路掉落。
还有的小弟一边奔跑,一边频频回头,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嘴里扯着嗓子大喊。
“我的老天爷啊,快跑哇!”
他们这般丢盔弃甲的模样,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乱成一团,就好似一群被滚烫开水泼到的鸭子,恨不能再长出两条腿来,朝着各个方向拼命逃窜。
靳先生双眼通红,怒火中烧,大喝一声“你麻痹!”
提刀便朝着大炮头追了上去。那脚步如疾风骤雨,刀光闪烁间,已至大炮头身后。
只见他手臂高高扬起,刀刃裹挟着无尽的愤怒,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大炮头狠狠砍去。
大炮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求饶,嘴里喊着“饶命啊,饶命!”
靳先生此刻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哪肯轻易罢休,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大炮头的脑袋如遭重锤击飞,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弧线,血滴四溅。
靳先生身手敏捷,探手稳稳抓住那还圆睁双眼、表情凝固在惊恐瞬间的脑袋,旋即高高举起,拎着它不慌不忙巡视四周,扯着嗓子厉声喝道:“还有谁?跟我们作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九龙寨的众人见状,有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有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显然是被吓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