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当天,大领导将何雨柱叫到家里做了一顿饭。吃完饭后,二人像往常一样喝茶聊天,下棋对弈。
“柱子,最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南方调研。”
何雨柱听后,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诧异。他知道大领导因现在的特殊时期,工作方面有了一定的压力,所以才借口去南方调研,从而缓解一下。
“什么时候走?”
“就这一两天吧!今天之所以叫你过来,一是想离开之前,吃一顿你做的菜。再就是跟你说一声,省的你以后过来白跑一趟!”
“嗯嗯,那您什么时候回来了,通知我一声,我再过来跟您做饭。”
“哈哈哈.....好,到时候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于是,两人继续切磋着棋艺。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何雨柱的心思似乎没有放在棋局上,他的表现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通常情况下,他们之间下棋切磋都是胜负五五开。但何雨柱今天竟然连续三局都输给了大领导。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乐呵呵的开口问道:“柱子,今天你的状态不太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嗐,心事倒谈不上,就是现在学校都停课了,我多少有些担心家里那几个孩子。”
何雨柱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您也知道,我那几个孩子都还小,现在天天呆在家里,也没个正经事干。现在外面又这么乱,万一出点什么事儿,那可就麻烦了。”
大领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何雨柱对孩子们的关心和担忧,毕竟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呢!
何雨柱在几个孩子的学习方面倒不是很担心,有何强国在,他完全可以胜任老师的角色,给弟弟妹妹们辅导功课,而且孩子年龄都还小,晚一两年上学也没啥大问题。只是这几个孩子天天在家玩,他怕孩子们会养成一些不好的习惯。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思想问题,感觉需要一个合格的老师来潜移默化地引导。
大领导思考了片刻之后,对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我记得你跟我讲过你们院里还有一个管事大爷是老师来着。学校停课,老师自然都赋闲在家,你为何不将孩子们托付给他管教呢!”
何雨柱听完大领导的话,立刻笑着回应道:“嘿,大领导。您可别提他了!还老师呢!不是我跟您这说他坏话啊!他连自己的几个孩子都还教育不好呢!........”
何雨柱又将三大爷阎埠贵的一些行为简单描述了一遍,听得大领导直发愣!
就这样,二人一直聊天到下午,何雨柱看大领导有些疲惫了,这才打了声招呼,带着大领导夫人给的一些地方特产回家去了。
何雨柱刚回到家中,唐甜就迎了上去。
“柱子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嗐,大领导过几天就要去南方调研去了。所以,吃完饭,我们两个人多聊了一会儿!”
“哦哦,好吧!对了柱子哥,午饭后,家里面来了一个人,说是要请你给操办一场结婚酒席。我跟他说你有事出去了,让他晚上再来!”
何雨柱听后,脸上瞬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缓缓说道:“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家还敢明目张胆的操办酒席?”
现在正是文化大革命的特殊时期,红卫兵组织迅速发展壮大,而包办婚姻、收礼办酒等都被列为了“四旧”,正是打击最严重的时候。因此,何雨柱想不明白,谁家会冒着被批斗的风险敢操办酒席。
唐甜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也感觉非常蹊跷。
不一会儿,何雨柱再次开口道:“算了,不想了!晚上等人过来就知道了,大不了回绝对方就是了!”
于是,夫妻二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饭起来。
.........
何雨柱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唐甜正在收拾餐桌上的餐具。
此时,只见家门口站着一个身穿中山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何师傅在家吗?”
何雨柱正坐在椅子上陪着孩子们看电视,听到声音后,忙站了起来。
“你是?”
唐甜看到来人后,轻轻的拉了一下何雨柱的衣服,小声的说道:“柱子哥,他就是我跟你说的下午来家的那个人。”
何雨柱对着唐甜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于是,唐甜便又开始收拾起来。
何雨柱走上前去,本想直接回绝对方的邀请,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风险太大。但是出于礼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何师傅,我姓甄,经朋友介绍,想请你帮忙掌勺,操办一场结婚酒席。”
“甄......同志,抱歉了您嘞!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太想接这种私活了!而且,我劝您最好也别办了,免得您惹火烧身。”
何雨柱本想喊甄师傅的,但是看人家这身着打扮,又改成了同志。
中年男人笑了笑,开口说了一句:“何师傅,您先别忙着拒绝我,我朋友姓娄,他介绍我过来的!”说完,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听,心中猛地一震,瞬间瞪大了双眼。他不禁想起娄半城临行前对自己说的话:等他们在港城安顿好后,会通过一条秘密渠道给自己寄来一封信。
然而,这一转眼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何雨柱几乎都快把这件事给遗忘到九霄云外了。
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个送信人的穿着打扮竟然如此与众不同,而且还如此堂而皇之地找上门来。按照常理来说,即使是送信,也应该是个毫不起眼的人偷偷摸摸的啊!
面对这一情况,何雨柱强作镇定,他连忙说道:“甄同志,那我们还是去东厢房聊聊吧!那里比较安静一些。”
于是,二人很快走到了东厢房,何雨柱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随后,中年男人十分从容的从兜里掏出一封密封好的信件,递给了何雨柱。
“何师傅,这是港城的一封密信,您收好了!”
何雨柱顾不得其他,接过信件后,便干净利索的撕开信封,迅速将里面的纸张抽了出来,急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的内容。
信件里有两张纸,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一看就知道是娄半城的笔迹。此外,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却显得有些凌乱,与娄半城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何雨柱心里暗自揣测,这张纸条应该是许大茂瞒着娄家众人偷偷塞进去的。
何雨柱决定先看看娄半城的信,仔细阅读其中的内容。他逐字逐句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信中写道:“柱子,我们已经安全抵达港城,一切都很顺利。按照你的想法,我们已经购买了一些地皮,接下来会按照计划逐步推进……”
看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稍安,他知道娄半城已经按照自己的建议在港城展开行动了。接着,他继续往下看,信中还提到了送信人的情况,说这个人完全可靠,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消息,可以通过他传递信件。
读完娄半城的信,何雨柱对目前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他意识到娄半城在港城已经站稳脚跟,并且正在按照自己提供的信息有条不紊地进行布局。
随后,何雨柱又开始看许大茂写的小纸条。
“柱哥,哥们到港城了!这里可真是人间天堂啊!要什么有什么……”何雨柱读着这些文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许大茂在港城逍遥自在的模样。
在京城,许大茂虽然经常跟大姑娘小媳妇口花花,但是多少也得注意一些影响。而此时的港城本就是花花世界,许大茂一过去,不正好趁了心意。再加上娄晓娥属于那种傻白甜的姑娘,估计看不住许大茂躁动的心。
接着,他继续往下看,“对了,我媳妇八月初的时候,给我生了一个闺女!我给她取名字叫许夏。怎么样?哥们的文化水平不低吧!嘿嘿……”看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里暗暗感叹道:“你儿子叫许晓,你闺女叫许夏,亏你想的出来!”
“咱们哥俩可说好了啊!必须结个亲家。要么你闺女嫁给我儿子,要么让我闺女嫁给你儿子!哈哈……”读到最后,何雨柱笑得更厉害了。只见他嘴上喃喃道:“嘿,这孙子怎么就一直想着这事儿呢!”
不过,何雨柱幻想了一下,如果许大茂的闺女许夏长的跟娄晓娥一样,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随后,何雨柱抬起头来,看向送信人,笑着说道:“甄同志,我有些好奇,做你们这一行的,不该是偷偷摸摸的吗?您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呢?”
“何师傅,正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时候太藏着掖着不见得是好事儿!老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何雨柱想了想,也觉得有一些道理。
于是,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开口问道:“甄同志,如果我想邮寄回去一封信或者别的东西,大概需要多少钱呢?还有,我该怎么找到你们呢?”
中年男人依旧微笑着看着何雨柱,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100块钱保底。不过,如果是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我们会收取其价值的十分之一作为报酬。至于地点嘛……”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后接着说,“你去北锣鼓巷xx胡同第一个门,到了之后敲门三下,记住,要连续敲三次,自然会有人来接待你。”
何雨柱仔细聆听着甄师傅的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等甄师傅说完,他才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接着,两人又就一些具体的细节和安全方面的问题进行了沟通交流,了解了一些注意事项。
谈妥之后,甄师傅跟何雨柱道别,转身离开了。回到屋里,唐甜迎上来,满脸好奇地看着何雨柱,迫不及待地问道:“柱子哥,你刚才和那个人聊了些什么呀?”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也没必要对唐甜隐瞒,毕竟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于是,他把娄家和许大茂来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甜,只是特别叮嘱她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此事,以免节外生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周过去了。何雨柱来到了北锣鼓巷。他在xx胡同的第一个门前停下脚步,定了定神,然后按照甄师傅说的方法,轻轻地敲了三下门,稍作停顿,又敲了三下,如此重复三次。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陌生人出现在门口。何雨柱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确认无误后,走进了院子,从背包里掏出一封信和用布包好的21根小黄鱼,递给了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