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城门发生了骚乱!”
“立即联系地区治安部队!”
“县尉(郡县维护治安长官)大人知道此事了么?!”
“知道了,亦在赶往城门中。”
“谁做的?敌袭?!”
“好像并不是...”
“并不是?那是什么?”
“似乎只有一个...人...”
“开玩笑,城门守卫森严,更有禁卫高手坐镇,以一人之力如何能突破防守进入城内?!”
“的确如此...似乎是个女子...”
“啧,总之先过去看看情况。”
“是!”
以上对话就是从此时云彩翊所在街道,一小队匆匆而过士兵对话中传来的。
云彩翊还能隐隐看到
在这群士兵的中央簇拥着一位颇有些气质,生着一对狐耳的女子,似是他们的长官模样。
“果然是女子为尊,连长官都是狐族的女人啊~”
云彩翊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对于城门口发生的骚乱她倒是丝毫不关心。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骚乱啊~
它就是云彩翊制造的。
没办法
云彩翊脑瓜仁儿一热
就说要去妖国寻相公
可却没想过如何用正常办法进去妖之国。
走到妖国边境的城门前还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
能不引起城门守卫的注意吗?
既然吸引了城门守卫的注意
傲娇圣体云彩翊会跟人放低身段儿说话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
直接开干!
理所当然的
就算是身外身也不是这些小喽啰可以碰瓷的。
没过几个回合就被全部放倒在地
其中有一个机灵点儿的还想装死逃跑回去报信。
那咱们麒麟娘能让她么?!
俺老孙…咳咳,一不小心说实话了,俺牢云今儿个就让她见识见识花儿为何这样红!!
因为云彩翊动手过于利落
消息还没传出去
她便已放倒了所有人,大摇大摆地走入城中()
这才有了方才城门叛乱,士兵过去的情节。
不过云彩翊虽然不拘小节,却不是缺心眼儿。
只是单纯的放倒而已
并没有伤及他们性命
毕竟如果是死了人
这个性质就变了
云彩翊是来寻相公的
不是来屠城的。
更何况这里还有她的一位老朋友,再怎么样也要给人留几分薄面。
望着士兵远去的背影
母螳螂颇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指不定又是一些没身份山野妖怪逃难来的——哎,最近逃难来幽篁寻求庇护的妖怪越来越多了。世态炎凉啊~”
“逃难的…妖怪?”
云彩翊微微蹙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重新望向母螳螂精。
“昂啊,你不知道?呵——”
母螳螂精那大大的黄色眼泡上下扫了扫云彩翊,单手虚掩口器笑得颇为瘆人:“对了,你这乡巴佬,长得又那么丑,不知道也属正常。”
丑比通常也觉得别人是和她一样的丑比。
不知道是因为卖弄自己知道的多
还是因为真心给这个“乡巴佬”科普一下
她煞有介事地甩了甩手中的擀面杖
“我听说啊,最近外面要打仗了,北面的苍狼国蠢蠢欲动,她们位于极寒之地,虽然物资匮乏却极为骁勇善战,或者说...正是因为物资匮乏,才骁勇善战的。”
“总而言之,她们早已觊觎幽篁富饶的土地和男人们许久,前段时间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神人相助,一直被咱们打压的苍狼国居然开始扩军备战了,真是稀奇的狠!”
“而且呀...不仅如此...”
“还...不仅如此??”
云彩翊觉得自己的小脑袋开始有些不太够用了
毕竟能量都长到了该长得地方去了。
虽然她并不想再听下去了
但是看眼前这个昆虫娘讲的实在起劲儿
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
居然鬼使神差的没把她的脑袋敲进肚子里以此来打断她。
于是母螳螂开始继续喋喋不休:“另外距咱们妖国幽篁几百里开外,还有一个自诩名门正派的修仙组织,专门以抓妖为乐,收集妖的魂魄炼就法器丹药以助其修为,简直残忍至极!”
“这点说得倒是不错,那帮臭道士实在该杀!”
云彩翊点头同意
母螳螂这话算是说到了她心坎儿里。
云彩翊不说还好
一说反倒让母螳螂反应了过来
竖起眉毛
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不是,谁跟你说得不错啦,你算是个什么成分??砸了我的摊子还如此嚣张!?赶紧的,赔钱!!”
众所周知
一只成熟的麒麟
一只成熟的母麒麟
尤其是一只被身外身分出来的母麒麟出门是从来不带钱的。
而且妖国的货币与外界并不通用
就算母麒麟想带也木有
“赔什么钱?咱没钱!去去去,咱没空搭理你!”
云彩翊很诚实且谦逊地向母螳螂道出了自己的难处。
“哎?!什么妖你这是!砸了摊子不赔钱是不是?!想赖账啊?!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娘在这十里八村的什么名头,再敢...”
轰隆——
她话未说完
自己的人肉包子摊便被云彩翊看起来轻飘飘的一掌拍成了齑粉!
“啊这...这...”
母螳螂登时被吓得尿了裤
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盯着云彩翊,不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云彩翊弯了弯嘴角
暗金色眼眸微微眯起
单脚踩在包子摊废墟上
旗袍的开缝处映出一抹白皙匀称的大腿
一只手横搭在那条腿膝盖上
朝她扬了扬下巴
那副典中典大佬的做派十足
别人是演得不像
她是不像演得
“老娘是来这里寻相公的,不是跟你哔哔赖赖的!要钱没有,要命你有本事尽管来拿!”
独属于神兽麒麟的气势滂沱而出
妖族强制为尊
被血脉压制的母螳螂此时连个屁都不敢放
哆哆嗦嗦地连忙跪地求饶
“上仙求放过,上仙求放过啊!!”
暗金色的眸底浓重的威胁之意一闪而过
“滚吧!”
云彩翊一侧身连看都懒得再看这货一眼,抬腿上路。
她明明感受到了相公的气息
可是此地极为混乱,再加上被人刻意掩盖
又细细感受到了一下,却怎么也无法确定他的具体方位。
看来
眼下之法
只得先去寻自己那位老朋友了~
她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