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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之内,杀气毕露。

靖王那句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威胁,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安石的脸色已是惨白如纸,他站在余瑾身后,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今日此行,怕是真的要触怒这位靖王了。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余瑾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那十几名精锐护卫逼近时,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更没有被靖王那玩味而残忍的目光所动摇。

在十几道足以将人凌迟的目光注视下,他只是不慌不忙地自宽大的袖袍之中,取出了一叠事物。

并非什么金玉奇珍,更不是足以逆转局势的神兵利器。

那只是一叠厚实、挺括的纸片。

这些纸片约莫有半个巴掌大小,边缘经过仔细的裁切,显得整整齐齐。纸质坚韧,远非寻常的宣纸可比,表面更像是用桐油反复压实过,泛着一层温润而内敛的微光,入手顺滑,显然是为了经得起反复摩挲把玩。

纸片的一面是统一的墨色底,并无任何花纹,以防被人窥见。而另一面,则用工艺极为简单的红黑两色,手绘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与数字。

有的纸片上画着一柄黑色的长矛尖,旁边标着一个数字“柒”;有的画着一颗红色的心,旁边则是个“拾”;还有一些更为特殊的,上面没有数字,而是画着人像——一个持剑的武士,一个雍容的贵妇,还有一个头戴王冠的王者。

整个东西看起来,既透着一股因陋就简的粗糙感,又蕴含着一种神秘而规整的秩序感。

王安石看着这叠东西,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这就是主公准备了许久,耗费了无数心神,信誓旦旦能打动这位“活阎王”的“独一无二的乐趣”?

这……这不就是民间小儿玩的“叶子戏”的某种变种吗?完了,今日这番羞辱,怕是难以收场了。

靖王赵汝辰在看清余瑾手中的东西后,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他那张白净的脸上,便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近乎放肆的嗤笑。

笑声在温暖的阁楼中回荡,充满了被戏耍的愤怒与极致的失望。

“余瑾,余大人。”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连连摇头,“这就是你所谓的‘新奇玩意’?一叠纸片?呵,本王府上三岁的小侄儿,玩的都比这个精巧。看来,你今日是非要尝尝本王这府里家法的滋味了!”

话音未落,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同信号。那十几个原本只是围而不攻的护卫,在同一瞬间“唰”地一声,齐齐踏前一步!

刀刃出鞘半寸,摩擦着刀鞘,发出一片令人牙酸的“锵锵”声。寒光凛冽,杀气腾空,整个包围圈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余瑾与王安石二人挤压得无法动弹。

“旁人或许奈何你不得,但本王不同。”靖王好整以暇地靠回软榻,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瑾,“你身为当朝平章事,私下来见本王,这已是朝堂上最大的忌讳。就算本王今日将你打个半死,再丢出府去,你信不信,皇兄他……说不定还要感谢我,替他敲打了一下你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臣子。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恶意,将属于皇亲国戚的特权与蛮横,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即便是身处刀光剑影的包围之中,余瑾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深潭之水。

他只是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叠纸牌的边缘,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迎上靖王那双冰冷的眼眸,语气平缓得不带一丝烟火气:“殿下,凡事不可只看表象。此物看着简单,其间的乐趣与变化,却远非世间任何一种已知的游戏可以比拟。”

余瑾顿了顿,将那叠纸牌在手中轻轻一掂,提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赌约:

“殿下不妨与臣玩上一把。一局之后,殿下若是还觉得它索然无味,再决定要如何处置臣,也为时不晚。届时,臣束手就擒,绝无半句怨言。”

靖王被余瑾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以及那双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眼睛,成功地勾起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机,却悄然收敛了几分。

余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变化。

不等靖王发话,他便自顾自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前,手臂一抖,手中的那叠纸牌便“哗”地一下,如同一条黑色的游龙,在光滑的桌面上被均匀地铺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这一手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数次练习后的精妙力道,让靖王的眼神又是一凝。

“此物,臣称之为‘扑克’。”余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人凝神倾听的魔力,“它共有五十二张,分为四种‘花色’——黑色的长矛与梅花,红色的方石与心。每一种花色,都有从‘二’到‘拾’的九张数字牌,以及‘J’、‘q’、‘K’这三张人物牌。以及两张王,其中,‘王’为最大,‘二’为最小。”

他信手拈起一张牌,向靖王展示。

“它的玩法可以有千百种,但其中最有趣的一种,臣称之为……‘德州’。”

余瑾的声音微微压低,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这个游戏的精髓,不在于您手里拿到的牌是好是坏,而在于……您能用您的气势、您的言语、您的每一个眼神,去让您的对手相信,您手中拥有您想让他相信的牌。”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直刺靖王的内心。

“它考验的,从来都不是虚无缥缈的运气。而是您作为一个决策者的胆识、步步为营的算计、天衣无缝的伪装,以及洞察人心的能力!每一次下注,都是一场战争的发起;每一次弃牌,都是一次无奈的退让。这方寸牌桌之间,便是浓缩的沙场,是人性的试炼!”

“胆识、算计、伪装、洞察人心……”

这几个词,如同最精准的钩子,一个接一个地,狠狠地扎进了靖王内心最深处、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他那双慵懒的桃花眼中,一直被刻意压抑着的、某种炽热的东西,第一次真正地燃烧了起来,那是一种名为“兴趣”的火焰!

他缓缓地挥了挥手。

那十几个杀气腾腾的护卫,如同退潮的海水,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重新隐匿于阁楼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了……”

靖王赵汝辰第一次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离他最近的一张牌,那是一张黑色的、绘着王冠的“王”。他看着牌面上那简陋却威严的图案,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好。余瑾,你成功了。”他将牌丢回桌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余瑾。“本王,就陪你玩一把。”

他对着余瑾,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示意他坐到自己的对面。

一场决定着生死荣辱,甚至可能改变大安朝未来走向的牌局,即将在这座奢靡而危险的暖阁中,正式拉开帷幕。

靖王靠在椅背上,补充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期待:

“不过,本王可得提醒你。若这游戏,不能让本王尽兴……那后果,可能比直接剥了你的皮,还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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