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海上的天气极好。
晴空万里,微风轻拂海面,海鸥在海空中自由翱翔。
海洋温和而宁静。
让人忘记了,在它发怒时的恐怖。
“大自然真的是神秘和变幻莫测”。
一个皮肤黝黑的高个子男人,身穿南越绿色戎装,手中夹着雪茄,站在船头,看向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发表着自己心中的感慨。
“是的上校,你不知道下一刻,它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身边另外一个同样身穿绿色戎装的男子,身体笔直,两手交叉放在前面,身体微微谦恭的站在上校的身后。
而肩章告诉人们,他是眼前男人的下属。
“是啊,所以,对于海洋,我们要保持足够的敬畏之心”。
阮海洋,李长杰号护卫舰舰长。
虽然他的名字在南越国没有多少人知道。
但是,他的叔叔阮元雄在南越国却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
作为南越国的海军上将。
在几十年前,他主导的一系列军事行动。
让南越国侵占了,包括赤炎礁在内的,十几座岛礁。
为了加速海军现代化进程,提升近海作战能力,和满足未来作战需求,确保对夏国南沙岛屿永久占领。
南越国在2007年3月28日签订合同,自熊国购进六艘猎豹系列中装备最全,性能最优秀的3.9级护卫舰。
而阮海洋凭借其叔叔的关系,成为了这艘南越国最为先进的李长杰号的舰长。
人脉这种东西,不仅仅在夏国是至关重要的。
在所有国家都是至关重要的。
从金兰湾海军基地出发,已经一个小时。
目前军舰正以十八节的巡航速度前进着。
以这个速度,李常杰号可以保持一千两百海里的续航力。
“大校先生,您对这次的任务,有什么看法吗”?
下属问道。
“看法,能有什么看法,软弱的夏国人目前还能做什么呢,他们除了无能狂叫,还能做些什么吗,他们除了抗议之外,什么都不能做,哈哈,他们就是一群软蛋而已”。
阮海洋猖狂大笑声中,将手中的雪茄用手指弹向海里。
“告诉负责水面的士兵,给我盯紧了,不要大意,据说可恶的夏国人,在附近水域投放了很多垃圾,天啦,难道这些人,只能使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了吗,真是一个低等的民族”。
阮海洋不屑道。
旁边的下属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人在鄙视夏国的时候,似乎忘记了,当年,在多国联军侵略南越国的时候,夏国是怎么无私的帮助过他们的。
从这个角度来评价南越这个国家,刻在骨子里的是自私,卑鄙,无耻,下流和残忍。
如果江辰听到阮海洋说出这句话,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是怎么红的。
这艘护卫舰上面,一共配备了一百六十一名舰员,其中军官十五人。
不得不说,这艘护卫舰的性能还是非常先进的。
型护卫舰舰长102米,宽13.7米,排水量2000-2100吨,最大航速23节,续航力5000海里,舰员103人。
主要武器包括八枚射程约130公里的3m24E反舰导弹,一门AK-176mA型舰炮,一座出口版本的“卡什坦”近程防空系统,两门AK-630速射炮,还拥有两座双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装置,2挺14.5毫米机枪,还有一座RbU-6000反潜火箭发射器。还可以携带一架卡-28直升机进行反潜作战。
对于护卫舰来说,这个数据已经是非常的漂亮了。
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和米国的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一比高下。
熊国的护卫舰技术,还是相当先进的。
这里距离赤炎礁大约三百三十海里,李常杰号需要航行十个小时,
九个小时之后,他们将会登上赤炎礁。
在仓库中,堆积了一批补给物资。
这些都是将要运往赤炎礁的。
对于南越国海军来说,让一个大校驾驶一艘级护卫舰,去给一个岛礁送补给。
这种待遇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在所有南越侵占的夏国岛礁当中,赤炎礁是最大的一个。
几年之前,南越就开始在赤炎礁周围,进行大规模的填海作业。
赤炎礁的面积生生被南越人扩展了一倍有余。
至于今天的行动,到底有什么目的,也只有南越人自己知道了。
航行大约五个小时之后,所有的舰员都已经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除了海浪的拍打声和海鸥的鸣叫。
剩下的就是一望无际的海平线。
永安礁,面积只有0.9平方千米。
在南沙所有岛礁中,这是最小的一个。
而此时,距离永安礁大约十公里的海面上,一个白色的身影,贴着海浪在急速飞行着。
而他脚下则是一把漆黑的长剑。
七寂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岛礁。
那里,就是他今天的目的地。
十几个呼吸之后,他抬脚一步向前踏去,人已经站在了永安礁上空。
看了看下方,他低喝一声。
“去”!
脚底那把飞剑瞬间向下冲去,带着凌厉的气势劈在了坚硬的岩石上。
岩石在飞剑的劈砍下,如同一块豆腐般被劈开。
而随着七寂的一掌拍出,巨石被推向前方的岸边,底下留下了一块平整的地面。
他人轻轻落在了礁石上面,而那把大剑瞬间恢复成正常大小,插回了背后的剑囊之中。
从这里到赤炎礁距离大约五十千米。
在所有岛礁中,是距离最近的。
一切如同今天的海平面那般的平静。
东京都富士箱根伊豆国立公园门口,千代子像往常那样,在为每一位进入公园的游客,送上一份合作商家的宣传画册。
阿尔卑斯山下的一所小屋门口,五十七岁的卡尔斯,将切好的的火腿放进托盘里面。
那里已经放好了几片荞麦面包和一个空的高脚杯。
他又将酒瓶内的干红倒进酒杯。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在他的木屋前做同样的事情。
而夏国川省成州市的一间破落院子,院门被轻轻推开。
十九岁的小磊,提着手中装着旧衣服的大包,费力的走向,离家一公里之外的收购站。
这是他每天做的第二份工作。
因为父亲在床上躺了很多年。
他早早辍学,每天打三份工,支撑着这个残破的家庭。
然而,在这天下午的五点钟,一块石头打破了平静。
时间向后推迟五分钟。
永安礁。
紧闭双目的七寂猛的睁开眼睛。
“到了吗”?
他嘴角微撇。
一丝精芒从七寂眼中散发出来。
“集”!
七寂又是一声低呼。
后背那柄长剑忽然就发出一阵低鸣。
而剑身亦是发出一阵震颤。
一道神龙的图腾,忽然间凭空出现,萦绕在剑身之上。
在几个呼吸之后,金黄色的光芒大盛起来,逐渐将七寂整个人包裹起来。
永安礁开始发出轻微的抖动。
而周围的海水也开始震颤起来,不断有气泡从海底向上翻滚,海面如同被沸腾般。
整个海岛上的树木,皆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接着,那块巨石冲天而起,带着灰色的雾气,砸向苍穹之上。
圣伯多禄大教堂。
作为最杰出的文艺复兴建筑,其占地两万三千平米,可容纳超过六万人。
教堂中央是直径42米的穹窿,顶高约138米。
它的前方则为圣伯多禄广场与协和大道。
虽然并不是所有天主教堂的“母堂”,亦不是罗马主教的主教座堂。
但圣伯多禄大教堂仍被视为是天主教会最神圣的地点。
正在闭目养神的教皇,忽然睁开双眼,散发着精光的双眸,看向遥远的东方。
“万能的主,请保佑您的奴仆”!
他虔诚的祈祷。
佛国果阿神院。
这里供奉着佛国湿婆的神像。
在佛国的三相神中,梵天主“生”,毗湿奴主“住”,而湿婆主“灭”。
灭,就是毁灭。
一个深嵌入墙体的洞窟中,坐着一个面孔枯黄的老妪。
她穿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丽莎。
大概是很久没有清洗过的原因,丽莎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土灰。
当她的眼睛睁开之时,有灰土从她枯槁的眼皮上面落下。
显然,她坐在这里,眼睛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周围的景物了。
尽管她看上去,摇摇欲坠。
但是那双眼睛却透着无尽的神采。
“第二次了吗,还是同样的气息”。
她手指掐了一个法印,人忽然就消失在了原地,不见踪影。
而奥林匹斯山中的一座宏伟神庙里。
天神宙斯那伟岸的雕像,忽然发出一阵淡金色的光芒。
一个虚影从雕像的身体上,飞向天空之上,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全世界,所有的神只在这一刻都有神迹发生。
赤炎礁。
李常杰号护卫舰经过九个多小时的航行,前方将要停靠赤炎礁。
他们今天的任务,也将要完美的完成。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忽然叫了起来。
这是一个首次执行出海任务的新兵蛋子。
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个望远镜,到处观赏着周围的景观。
只是偶然抬头间,他抬头看向空中海鸥的时候,一个奇怪的红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么”?
他大声叫了起来。
“什么东西”?
周围有人问道。
“那里,有一个红点,正在朝我们的舰艇落下来”。
这士兵忽然感到恐惧。
因为,在一瞬间,那红点已经开始急速放大。
已经有其他士兵开始拿出望远镜朝空中看去,但几个呼吸之后,很多人开始大声叫喊起来。
“是陨石,燃烧的陨石”。
接着,甲板上开始混乱起来。
有一个士兵甚至一个纵身从甲板上跳了下去。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太快了。
那石头在空中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李常杰号飞掠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