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莉雪气得嘴巴都歪了,被裴家的厚颜无耻再次给恶心透了,“胡说八道,没有怀孕,没有婚礼,做你们春秋大梦去吧,我们两家只剩下仇了!”
崔海露尽管对杜莉雪的羞辱感到愤怒,但大局当前,她全都强忍下来,暗忖着等杜莉雪进门,事成定局,到时怎么磋磨拿捏,还不是自己这个婆婆说了算。
当务之急是保住光综的地位,如无意外,他们姑侄这步危棋下对了,只要裴家正式宣布光综是真少爷,即便最后傅璟琛回京认亲也无济于事,裴家不认,傅璟琛永远是泥腿子假少爷。
杜大哥啐了一口,“大个屁啊,我妹妹压根就没怀孕,都是你裴家媳妇和假少爷乱造谣的,想逼迫我们杜家认下这门亲事,我呸,他们为逃避下乡,真是不择手段,连累我们杜家被特殊部门给盯上,他们警告我们不得干涉,这下你们裴家满意了吧,你自己犯错了,凭什么拉我们杜家下水?”
“我杜家早就想和你们裴家撇清关系了,谁不知道你们裴家女婿被抓了,跟你们扯上关系,是我杜家的不幸。”
“街坊邻居们都在,我话就放这里了,我们杜家和裴家以前没关系,以后更没关系,不管是真少爷,或是假少爷,都不够格做我杜家女婿,我杜家看不上裴家,不屑与裴家为伍!”
傅晚凝举起录音笔按下,“你杜家确定不会纠缠我亲哥哥?”
杜大哥掷地有声地喝道,“谁稀罕亲哥哥,乡野长大的泥腿子,比裴光综更配不上,既然你们断亲了,就有骨气一点,就算哪天裴家愿意认回真少爷,我们也绝不会容许泥腿子拖累我妹妹,我妹妹看、不、上,你可以放下心了。”
“说得好像是哥哥是香饽饽,是千年难遇的绝世美男一样,我杜家看重的人品,而不是相貌,即便他貌比潘安,我们杜家也瞧不上,我小妹将来要嫁人,自有我父母来决定,不需要你们操心。”
傅晚凝似笑非笑地开口,“我哥哥还真是宇宙无敌大美男,有你们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你们要是纠缠,我可是有证据的,我哥哥有对象了,心里只有我嫂子一个。”
“再此警告某些人不要犯花痴,试图破坏,更不要乱点鸳鸯,我哥嫂是见过长辈的人了,当然这些长辈不是这里的裴家人,毕竟他们和我们兄妹没血缘关系,我们是傅彦州的儿子,我们从母姓也是从父姓,我爸妈可真是有缘,居然同姓呢!”
“如果哪天裴家说我们有关于我们兄妹的话,或是不经同意就擅作主张决定我兄妹的婚姻等等,你们就当他们是放屁,因为我们没关系,不承认,千万不要有人被骗了,骗了概不负责。”
吃瓜群众们扁了扁嘴,有点期待杜家被打脸的场面,傅晚凝那亲哥哥当真叫一个盛世美颜呐,谁见谁着迷,可惜已经名草有主了。
裴泰三人愤怒地瞪向崔海露,成事不足,反倒加剧两家误会,“造谣?”
裴丹凤的脸色亦是差到极点,摊上一对极品姑侄,好好一个裴家就这么轻易毁掉了,“崔海露,你们姑侄是想死吗?害我丈夫入狱,现在又祸害裴杜两家,是不是裴家支离破碎,你们才肯甘心。”
崔海露心虚地狡辩,“不是造谣,莉雪和光综本来感情就很好,他们难免情难自禁。”
千万不能承认,承认就完犊子了。
裴光综嘴巴挺硬,一口咬定杜莉雪有孕在身,利用舆论逼迫杜家同意这门婚事。
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拼了,拼不过下乡,拼得过富贵青云路。
杜家的女婿,他裴光综当定了,他要赶在真少爷认亲前,抢走属于真少爷的一切,让傅璟琛看清自己的处境,没了裴家,他和傅晚凝啥都不是,一个普通工人在京市如何立足?最后还不是带着妹妹灰溜溜滚回农村。
再者,傅璟琛愚蠢到交了一个有成分问题的知青,注定他一辈子只配当泥腿子。
他等不及在真少爷面前炫耀的成功。
“我没有!”杜莉雪转头看向了傅晚凝,“不信你们问问傅晚凝。”
她想着傅晚凝最厌恶崔海露姑侄,想必会站自己这边,和她同仇敌忾,目的很清楚了,要不要扳倒裴家,就看你的选择。
相信傅晚凝没有拒绝的道理,哪怕不为自己,也得为亲哥哥讨回公道。
傅晚凝无视对方发出的邀请,她有哥嫂当靠山,自己又很争气,她要报仇分分钟自己干了,还用得着杜莉雪,她傅家人没这么废。
何况,当初杜莉雪三番五次找自己茬,羞辱嫌弃自己,甚至上升到父母和哥嫂,这事她要是忍了,便是缩头乌龟。
一个不靠谱的人,转头就会甩锅给你,谁合谋谁倒霉。
“她怀不怀孕,这点要问医生,我是不清楚,不过就算没怀孕,谁能保证她是清白的,毕竟她和裴光综处得那么好,经常同处一屋几小时,有没有做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动静挺大的,具体在干啥,这得问当事人了,毕竟我只是外人,我还小,不太懂。”
“我只是说出我所见到的,当然杜莉雪和裴光综也有可能是清白的,孤男寡女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和未来追求。”
吃瓜群众眼睛都亮了,有种明明傅晚凝没说什么,又透露很多的感觉。
“八成是关房里干坏事啊,还用得着猜吗,大家都是过来人。”
“羞死人了,杜家女儿真够开放的,我还以为世家女很有家教呢,结果没结婚就和人家乱来,不怕闹出人命吗?”
“可能他们有做好措施呢,难怪我就觉得杜莉雪走路不像女孩,女人和女孩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杜莉雪火冒三丈,朝着傅晚凝猛扑了过去,“傅晚凝,我要撕烂你的臭嘴巴。”
“谁敢欺负我妹妹?”傅璟琛的声音,自屋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