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一愣,随后低下头左右看了看。
不由得轻笑一声,“刚才我还打算换一身行头来着。”
“既然您这么说,那就成!”
“将计就计呗,我懂~”
“只是,你这身上的伤没问题吧?”张若尘的话音刚落,赵方旭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张若尘摇了摇头,“放心,我可是练过体的!”
“些许小伤,何足挂齿?”
……
寒风呼啸,越照着手中的地图往前走,前面的可视距离就越短。
哪怕强如张若尘这般的人物,遇到了前头除了一片雪白以外还是一片雪白,也是有些束手无策。
不过好在,手中的地图不是纸质的。
是有着实时定位的卫星地图,并且明确的标注了前进的方向。
不然的话,他还真可能会在这里迷路。
冒着风雪,张若尘将将翻过一座高山,看了看时间,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但看着前面已经出现的公路,他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他一边赶着路,一边用手机发着各种消息。
当然这里的各种消息则是临行前公司的人给他的情报。
而消息接收的那方,其实说白了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吕慈。
手机上反射出来的绿光,映照着张若尘的脸。
他可不是什么舔狗,就算舔的话,对象也不可能是一个糟老头子。
还是和他有仇的糟老头子。
只是师命不可违,同样他也有着偷奸耍滑的想法。
干苦力的事情,哪有在周围警戒捡捡漏来的爽。
所以他看起来像是在焦急的赶路,倒不如说他是因为半天都没有看见吕慈的身影,而急的不行。
许是单方面的这样发消息,张若尘也觉得有些不爽。
所以稍微动了动脑子,心一横。
“你若再不出现在我面前,待会我直接上山,把他们全都杀光。”
“你想报仇?”
“等下辈子去吧!”
“”
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张若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出家人不能骂脏话,所以他只是很形象的,表达了自己的心里最真实的感情流露。
果不其然,吕慈少有的以光速回复,“两分钟,半山腰见!”
随后便再次沉默下去。
字很少,却看得张若尘勾了勾嘴角。
果然啊,人都是贱皮子,无论老幼。
凡事都得逼一逼才行。
俗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好买卖。
将手机重新塞回储物戒。
张若尘拍了拍身上带血的道袍上的积雪。
用手接了一点点胡乱抹了一把脸。
随后又掏出一面小镜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让其看起来更潦草几分后。
这才又将手提箱放了出来,斜挂在了背后。
就这样掐着时间过去两分钟整。
张若尘眼见前方没有吕慈的身影,正想要说上两句嘲讽的话时。
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巧,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前方斜坡上的拐角处,突然冒出了两个人头。
本来吕慈憋着一肚子气,可看着张若尘这个形象,不像是装的,最后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是憋回去后,本来就因为皱纹而看不见的眉头,显得更皱了几分。
感觉就像是整张脸皱到了一起。
好巧不巧的是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斜打在他的头上。
氛围感拉满的同时,差点让张若尘没忍住,掏出手机拍一张。
还有什么能够比这玩意儿更能镇鬼的?
他如是想到。
许是看出了张若尘的恶趣味,可吕慈并没有计较什么。
而是少有的缓和了几分,主动伸手接过张若尘背着的手提箱。
当着他的面,将手提箱里面的东西确认一遍,觉得无误后。
这才转过身来问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你一个?”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就靠他们的实力,能伤你也不至于如此严重才对!”
对此,张若尘也是少有的高看了一眼吕慈。
他就当他在夸他了。
“天枢阁!”
简简单单三个字,张若尘淡淡的吐出,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可换作知晓不少内情的吕慈,可就没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镇定了。
“怎么会是他们?”
“这么说,你是被他们伤的?”
张若尘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放心,都解决了,不然我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你面前。”
说罢,张若尘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吕慈,看向了其身后不远处一道特别熟悉的身影。
他主动招手打着招呼,“小良子!”
吕良点了点头,下意识就想开口喊“老板”。
没办法,哪怕他如这般觉醒了双全手,可张若尘的这种扎根于灵魂深处的手段,也是他生平仅见。
他回到吕家过后不是没试过将其剥离。
可随着十好几次都被电成摘棉花的好手。
饶是他这种觉得脸皮不重要的人,都在同族之人越来越奇怪的目光之中,深深的低下了头。
更遑论,张若尘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他每试一次将其剥离,失败后都会让他更忠心于张若尘。
若不是看见张若尘后,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依旧没变。
否则这趟回去过后,哪怕拼着舍了这条命,他都想再试一试。
张若尘不知道吕良的内心戏如此丰富。
只是见其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还以为他这是太久没见着自己帅气的容颜,过于激动了。
主仆二人时隔这么久再次见面,若不是场合不对,少不了要说些让人十分社死的话。
“来,你不是会双全手吗?正好帮我疗疗伤!”张若尘故意的大声喊道。
吕慈则是朝他看了一眼后,便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抚摸起了手提箱。
若是不知道的,看着他的神情,还以为这是什么,他十分珍稀之物。
可张若尘知道,要不是待会儿还要用这玩意儿钓鱼,吕慈恨不得将这玩意儿磨成粉,然后抛洒在粪坑里。
确保整个粪坑,都能够被均匀的铺上。
时间匆匆流逝,又这么过去了将近五分钟。
随着吕良收手,张若尘深呼吸一口冷空气,只觉得十分畅快。
活动了一下筋骨,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偶尔会传出的肌肉撕裂之感。
他原地跳了跳,看着双眼冒着火光的吕慈,直接走过去开口问道:“吕家主,只来了你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