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府那布置典雅的花厅之中,檀木方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雕工精美的银质酒壶里,琼浆散发着诱人的醇香。主人与林父相对而坐,二人面前的酒杯中,酒液如琥珀般剔透。
主人身着一袭锦袍,面料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彰显着不凡的身份。他面容和蔼,眼神中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睿智,一举一动都尽显优雅。林父则身着素色长衫,虽无过多华丽装饰,但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更添几分沉稳与沧桑。
“林兄,今日能与你共饮,实乃快事。”主人端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声音醇厚而温和。
林父赶忙端起酒杯,回应道:“承蒙您的厚爱,能与您一同品酒畅谈,也是我的荣幸。”说罢,二人轻轻碰杯,随后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主人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上,说道:“这些菜品皆是府上厨子精心准备的,不知合不合林兄口味?”
林父笑着点头:“味道绝佳,看得出您十分用心。”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主人微微眯起眼睛,似是不经意地说道:“林兄,听闻令郎林琅,近来修行颇有进展,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林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犬子能有今日,全靠他自身努力,以及各方的教导与扶持。”
主人轻轻颔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如今这世道,风云变幻,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像林琅这般优秀的后起之秀,日后的路还长,少不了会面临诸多挑战。林兄,你可有为他做些长远打算?”
林父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自然希望他能平安顺遂,在修行之路上稳步前行。只是未来之事,难以预料,我能做的,也只是在旁稍作引导。”
主人目光深邃地看着林父,沉吟片刻道:“不瞒林兄,我对令郎颇为欣赏。若林兄信得过我,日后我愿为林琅提供一些助力,保他在这复杂的世道中少些波折。”
林父心中一动,看着主人真诚的目光,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若真能如此,那便多谢您了。只是,您如此厚爱,不知有何所求?”
主人笑着起身,扶起林父,说道:“林兄言重了。我不过是惜才罢了,见林琅有这般资质,实在不愿他明珠蒙尘。再者,我与林兄相交甚欢,为林兄分忧,也是应当的。”
林父感激地看着主人,再次端起酒杯:“大恩不言谢,我敬您一杯!”主人也端起酒杯,二人相视一笑,再次将酒一饮而尽。花厅内,酒香四溢,两人的情谊,似乎也在这一杯杯美酒中,愈发深厚起来。
两人重新落座,主人放下酒杯,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说道:“林兄,我深知令郎天赋异禀,但这世间不乏觊觎之才。以我之见,当务之急是为他寻得一门上乘功法,让他在修行之路上能打下坚实根基。”
林父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我也正为此事烦恼。上乘功法向来难得,且多为各大势力所掌控,轻易不会外传。我虽多方打听,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机缘。”
主人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轻轻一笑道:“林兄莫急,此事我倒有几分把握。我与一处隐世门派有些渊源,听闻他们藏有一部适合林琅修行的功法,名为《灵霄九转功》。此功法刚柔并济,修炼到极致,能引动天地灵气为己用,威力非凡。”
林父一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说道:“如此神妙的功法,那门派怎会轻易相让?”
主人轻轻抚摸着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隐世门派向来低调,极少与外界往来,但他们有个规矩,每隔百年会举办一场论道大会,邀请天下青年才俊参加。若林琅能在论道大会上崭露头角,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与见识,说不定他们会将《灵霄九转功》相授。”
林父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计虽好,但论道大会必定高手如云,林琅年纪尚轻,恐难以应对。”
主人拍了拍林父的肩膀,安慰道:“林兄不必担忧。距离下一次论道大会还有些时日,这段时间里,我会安排几位修行高手对林琅进行指点,助他提升实力。而且,林琅自身的潜力不可小觑,只要加以悉心教导,定能在论道大会上大放异彩。”
林父感激地看着主人,起身深深作揖:“您如此费心,我林某实在无以为报。若林琅真能习得此功法,日后必不会忘了您的大恩。”
主人赶忙起身扶起林父,笑道:“林兄切莫如此,我真心希望林琅能有所成就。来,我们再饮一杯,预祝林琅在论道大会上旗开得胜!”
两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此时,花厅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之中,仿佛也在为这充满希望的谋划增添一份祥和的气息。接下来的时间里,主人与林父详细商讨着林琅的修行计划,从日常的修炼法门到论道大会的应对策略,事无巨细,皆考虑周全。
不知不觉间,夜已深沉,二人却谈兴正浓,丝毫没有倦意,一心只为林琅的未来铺就一条光明大道。
三天转瞬即逝,阳光慵懒地洒落在府邸的青石小径上。主人正悠悠然地沿着小径漫步,心中还在盘算着为林琅筹备修行事宜的种种细节。
突然,一阵疾风裹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主人还未及反应,便被一脚踹了个趔趄,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惊愕地回头,只见帝俊满脸怒容地站在身后。帝俊头戴金冠,身着玄色长袍,袍角绣着金色的日月星辰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气势。
“你好大的胆子!”帝俊怒目圆睁,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四周回荡,“竟敢背着本帝君,谋划这些不知所谓之事!”
主人心中一凛,脸上却迅速恢复了镇定,拱手说道:“帝君何出此言?在下实在不知何事惹您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