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自然本着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的原则,直接定在了今天。
与前面专注电影相关内容的杂志不同,《时代周刊》聊的内容相当宽泛。
涵盖了东来文化传媒帝国布局、全球经济危机与发展、娱乐业与社会的互相影响、科技与未来,没有直接谈政治,却处处有政治,因为立场摆在那里了。
对方不需要问,自然而然就会得出结论,杨灵越也没藏着掖着,充分阐述了“自己就是帝力于我何有哉的民族主义者”,人话就是甭管是中的,西的,里的,外的,左的,右的,只要对这片土地进行诋毁和伤害,那就是他的敌人。
其余内容,杨灵越则充分发挥了“神棍”属性,主打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就是无论作何努力全世界都会有大混乱诞生,源头就是美国,但终会由乱到治,再度回归到平稳,这是历史周期律,从来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人家也免不了要提及“情人”相关话题,杨灵越也相当坦诚地说:
“我不是圣人自然有私欲。与其说是情人,不如说是爱人,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是付出真心的,也从来不会对她们有所欺瞒。
当然我更不会让所谓的世俗道德来让自己的内心受煎熬,她们也不会,她们也不需要我替她们做什么,她们都是很优秀的人,是对这个社会有益的人。她们是我做事的动力,而不是阻力。”
当然来访的《时代周刊》记者问询具体人名,杨灵越只是微笑不语。
通篇采访下来,那叫一个有恃无恐,那叫一个言语坦诚。
记者当然开心的不得了,有内容,有态度,有爆料,可以想象这位5月份的世界风云人物的采访内容会被多少人研究,会火爆到什么地步。
杨灵越也很开心,这何尝又不是一次试探呢,对于所有人底线的试探。
无论后续舆论如何,国内也好,国外也罢,对他各种言行的容忍度会进一步放宽。
当然杨灵越也有破罐子破摔的觉悟,反扑声音太大,那老子就真的隐身了,爱咋咋。
如此忙忙碌碌的一天过去。
当夜大家心思各异,有的因为明天就要归国而格外想家,自然也有不舍得离开的。
比如热芭,虽说有了大蜜蜜这一层,但不用想也知道,再像这样同处一个屋檐下长达半个月基本不会再有了,所以格外黏糊,情绪也不想遮掩,大美圆清楚自己的定位,也很大方地把他“让”了出来,真的是“让”,因为大美圆吃过晚饭后就上楼说收拾东西去了。
杨灵越也没和小伙伴们,同事们多说啥废话,只说别误了明天的行程,之后便上楼了。
一夜过去。
人们或是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或是强撑一夜无眠,于当地时间上午10点便从尼斯起飞。
与来时差不多的人员安排,只不过杨灵越身边的汪斐和俞绯红变成了大美圆。
一路无话,到京城时间5月30日凌晨2点飞抵首都国际机场。
之所以落地此处,不单是公司的安排,更是随行女人们的期望,自然不能一下飞机就离开,得先绕一下航站楼。
当然,滕丛丛和颜丙燕就不想露面,一下飞机就坐上接驳车撤了。
杨灵越一行免不了一到航站楼便被各种旅客拍拍拍,也免不了回应“杨导牛逼!”之乐的热情招呼。
女人们或是故作矜持,或是搔首弄姿拍一些照片,以为团队接下来什么“戛纳胜利归国”之类的通稿准备素材。
杨灵越却是先一步出了行李等候区,出了站,嚯。
热芭,都有上百人组成的粉丝团接机了。
呃...大蜜蜜的团队一向擅于搞这个,热芭也很喜欢这个,啥作品还没有呢,小脸激动的倒是涨红,哪里还有什么舍不得哥哥的情绪。
不过也确有从花卷影视得了确切消息的记者们在等候,等着杨灵越这位第二位拿到金棕榈的大导。
一众摄影机隔着隔离带咔咔地拍。
“杨导载誉而归,展示一下奖杯啊!”
听到这个要求,杨灵越摆摆手:“不好意思啊兄弟,行李箱里头呢,没倒腾。”
“杨导,心情如何?”
“刚回国就有这么多人到机场欢迎,这让我有些这么多年没白混的感觉。话说你们收没收钱?”
一众记者和一侧围观的人们听到这话,顿时轰然大笑。
“没有,没有。”
“杨导的新闻就很值钱了。”
“自发的,自发的。”
“........”
杨灵越身侧后方的热芭不由嘟了嘟嘴,反正哥哥说的不是我,那些举着“热芭”、“花仙子”牌子的人又不是我要搞的。
“杨导,杨导,刘一菲说要给你个惊喜,请问是什么惊喜?”
“你都说是惊喜了,我哪儿知道去。”
杨灵越说罢抬抬手:“飞了十多个小时,我挺累的了,你们也别光问我,我一老爷们儿有啥好问的,大美圆,来。”
一旁戴着顶渔夫帽,大墨镜的大美圆顿时翻了个白眼,好在有墨镜遮挡。
“记者朋友就是想采访你...”
话虽如此,大美圆却也摘掉墨镜,笑盈盈地对上了闪光灯和话筒。
之后便是万倩、佟丫丫,还有热芭。
四个女人陆续回答了记者的一些问题,拍了些照片。
这期间杨灵越就在一旁当着陪衬,直到完事儿才又出航站楼。
说到底,人家一大帮记者大半夜地在这儿等着,虽然已是盛夏,但也不免辛苦,互相体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