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确实想安静一会儿,大海也不错。
寡姐一上游艇,就换上了比基尼,不过又披了件毯子,这是既想外露身材,又怕海风吹。
不过这给杨灵越带来了很好的体验。
寡姐的外貌在杨灵越眼中是很一般那一档的,皮肤也不是太好,但体验却不一样,比和昨天的龚丽及郝雷是要好一些的。
不过杨灵越并不奇怪这一点,熟悉一些,或者稍微有点感情,对他而言体验是更好的。
这和绝多数人不一样,却也合理,因为他不缺新鲜。
寡姐的感受自然更是棒极了,她当然不会为杨灵越守身如玉,她为她的几任丈夫都不会,何况是一位异国情人呢,何况她的需求很旺盛。
但这并不妨碍她和他在一起时,全身心地付出,忘我的付出。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寡姐果断退掉机票,又随着杨灵越去了尼斯,疯玩了大半天。
真是疯玩,随时随地,有感觉了就来。
也不是她单向疯狂,而是他同样疯狂。
最后寡姐在下午4点多离开的,她说6月底会去魔都参加一场商务活动,她是什么香槟的全球大使,不过杨灵越说:“我没法儿给你准确答复。”
寡姐笑盈盈地说:“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主动找我,只是你别一直拒绝我就好。”
送寡姐离开后,杨灵越这才接上龚丽,前往戛纳的一处海滨酒店出席花卷之夜,也是昨天首映的答谢晚宴。
这不是他邀请的,而是龚丽主动联系的,联系时,他正在寡姐身后看着窗外的大海呢。
站在别墅门口的龚丽依旧是淡妆,一袭齐肩黑色礼服,看着气色是真好,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手上拿着个白色小包,还有一份报纸。
看着杨灵越那带着笑意的嘴角,龚丽轻哼一声,自然知道他笑什么。
得意呗。
确实不一样,身心舒畅不说,昨夜她还睡了个大大的美觉。
不过杨灵越很快恢复了平常。
“咋想的,怎么就露面了?”
龚丽一脸淡定:“是福茂给我打的电话发来的邀请,还称赞中国出了一位真正的电影大师。”
她口中的福茂,是戛纳电影节从07年以后的主席。
杨灵越摇摇头:“很让人感慨的评价,在福茂眼中,诺兰都不是电影大师。”
龚丽没接这个话,把报纸拍到他手上:“看看电影时报对《her》的报道吧,这一向被视为戛纳的风向标。”
“我哪儿懂法语。”
“该学学的。你有天赋,而且法国的艺术..”
杨灵越摇头打断:“我的助理是能和八国联军对骂的主,至于艺术,能把国内的了解一点,就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了。”
“得得得,随你。”
“大姐,说说啊。”
“找你那能和八国联军对骂的助理去。”
“.......”
说归说,龚丽还是大概说了说。
报道从各方面都说了说,也给各方面单独给予评分和评价。
剧情:4颗星
摄影:5颗星
演技:5颗星
画面:5颗星
台词:5颗星
总之就是在剧情方面有些薄弱外,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好吧,这不是故事片,能拿4颗星,已经是意识流影片的顶尖水平了。
人家也说了,这是一部非常规的爱情片,这么说不仅是叙事角度选择了“爱上了电脑操作系统”这样的诡异角度,而是Yang导演以一种“细成渣”的方式,非常“不自量力”地探讨了“关于爱情的一切”。
接下来的原文大概如下:
“大部分经典爱情片,其实处理得都像战争片。
主人公怎么相爱不是重点:一次偶遇就期盼天长地久,一个眼神就约定至死不渝,着力描述的大多是克服障碍的过程:《罗密欧与朱丽叶》对抗家族恩怨;《罗马假日》有阶层差距;《断背山》就是性别藩篱了。
几乎所有的爱情片都是性冲动做起点,接下来的剧情便是“为了在一起”展开的“战斗”。
观众乐于接受“一见钟情”的设定,然后揪着心看主人公一路打怪通关。
而《her》不一样,它有它新鲜的地方。
台词对话也很有有意思:影片虽然讲“人机畸恋”,但Yang聪明地用”未来世界“的设定,化解公众对这种畸恋的接受程度。
他只是借这个特殊角度,抽丝剥茧地研究身体吸引之后费洛蒙发酵的原因、探讨外界阻力之外爱情消亡的规律——恋爱的一方设定为无肉体的电脑操作系统,这种观察才更加极致和纯粹。
Yang为不同物种之间的爱情寻找到了一种让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方式,不得不说,这是很伟大的。”
报道也很直接地说:“会给《her》最佳导演而不是最佳影片,因为相对于影片质量,导演的能力在这部电影中体现的淋漓尽致,风格尽显。当然Yang的表演也着实让人惊叹,让人惊喜。但金棕榈的规则很明确,禁止向一部影片同时颁发表演奖和大奖...”
在戛纳的长片竞赛单元中,金棕榈奖、评审团大奖、最佳导演奖、评审团奖、最佳编剧奖、最佳女演员奖、最佳男演员奖,获奖名单中只能有一个并列奖项,但这一条不适用于金棕榈奖。一部电影只能获得名单中的一个奖项。不过,获得除金棕榈外奖项的影片,在取得电影节主席的破例许可之后,可以再获得最佳演员奖。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得看评审主席够不够强硬,评审团人员够不够强硬,比如斯派克李和文森特林顿当评审主席时,就是一部影片同时得了金棕榈和表演奖。
巧了,那两届都有妮可,妮可和福茂多次撕逼吵架的事儿,大家也知道。
所以妮可很好用的。
龚丽复述完后笑着看向他:“金棕榈和影帝,你最想要哪个?说实话。”
杨灵越说着说着看向了她:“说的好像我都有份似的....不是,这话你是替福茂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