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里面有太多太多杨灵越的真情实感,就说原片在威尼斯那般苛刻的电影节上,播映完毕后也持续了十分多钟的掌声雷动。
三位美丽的东方美人也起身面向观众一边拍手,一边欠身。
不是万倩不美,是她没有起身,保持点神秘感,一会儿轮到她说话时,她再露面呗。
而且她此刻就在杨灵越身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杨灵越玩游戏。
“不能走这个....哎呀,拿来。你去接受你的荣耀去。”
杨灵越气的呀,把手机递过去的同时,也不忘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来两下,不过万倩浑不在意,只是坐在他原来的椅子上。
杨灵越只得调整表情,缓缓从台前走过,面对观众一边朝楼上挥手,一边朝各方欠身致意。
“精彩。”
“太棒了。”
“Yang,你的表演真好。”
“.......”
一路走,一路听到各种或是英语,或是法语的称赞。
走到舞台下方的中央位置时,已经走了两分钟,而掌声也响了两分钟。
杨灵越并不是追求长时间鼓掌的人,走的慢除了场地太大外,还有得和主动伸出手的一些来宾握手,或是拥抱,接受他们的称赞和祝贺。
衣着可以随意,但风度需要保持。
这点上,戛纳要比奥斯卡大气多了。
当然,一个国际性,一个就是美国的奖项,自然是不一样的。
而此时他也拿到了话筒,来了个西方右手花圈的礼节,起身后拿起话筒对着依旧鼓掌的现场说:“这让我很感动,对于我个人而言,此次来戛纳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掌声稍歇。
不过杨灵越停顿了一下后接着平静开口:“当然,请各位评审不要误会,《her》还是要参与评选的。”
(大笑,掌声。)
“现在有工作人员已经在收取纸条,还要做分拣工作。为了节省时间,这才止住了大家的掌声,其实我也很想看看你们能鼓掌到什么时候。”
(笑,掌声。)
于是乎人们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离开的离开,该交纸条的交纸条,该坐着交流的交流。
或等或不等接下来的杨灵越及主创上台回答问题。
杨灵越上前几步走向对面的苏菲。
“苏菲,一会儿客串主持人如何?”
苏菲依旧笑着:“我的荣幸,导演先生。作为回报,我要先提出我的问题。”
“当然可以,只要和电影相关,我知无不言。”
“这很好。”
此时,五十多名工作人员从四面八方地通道缓缓走着,各自托盘上的纸条不断累积着....
其实也没多少,发出去1700张左右,回收的还不足千张。
不是每个人都想提问的,或者说不知道该提问什么,或者说自己想提问的人家也不会回答。
这期间杨灵越和一些来宾,比如让-皮埃尔·热内聊了聊,人家便离开了,和他同样的人还有很多,都是晚上有活动的,比如玛丽昂?歌迪亚、蕾哈娜等人。
杨灵越自然一番好言感谢,和话别。
当然他们在出了大门后,自然少不了对记者吹捧一番《her》,不单单有国外媒体,国内媒体才是主力军,毕竟那些国际明星或者大导的吹捧对于国内观众的引导很重要,也很有流量....
有送别的,也有主动过去打招呼的,比如来送惊喜的寡姐,比如伊娃·格林。
话说杨灵越此前从未和这位绿妖精打过招呼,也是公司的人见她来了,特意安排的前排座位,总要这样的,要不然临时来的嘉宾往哪里坐?
伊娃倒是很直白地求戏演,更直白地说吕克·贝松《超体》里的寡姐她来演会更好。
杨灵越本以为她在开玩笑,不过人家很认真,传闻这婆娘演戏和生活中一样疯批,倒也差不多。
也没敷衍,杨灵越问她要了名片。
伊娃那双自带烟熏妆的绿眼睛有了笑意,说随时联系她。
杨灵越这才懂,这疯婆娘想睡他,妈的!
想睡他的人可太多了,比如寡姐,《复仇者联盟》已经上映20多天了,相应的寡姐也正式成为了好莱坞女星身价最高那一撮人。
睡了人家,还抢了人家凭声音便拿到国际A类影后的《her》,杨灵越难免有了些歉意。
寡姐挺好的,啥也不图,就想和你睡几觉,好躲人家干啥。
于是乎杨灵越也不顾一些记者兴奋的眼睛和镜头,当众附耳小声说:“不急着走的话,晚上去尼斯住。”
寡姐抿着嘴,眼里都是笑意。
这番互动在一些人眼中,坐实了两人之间的绯闻...
杜兰特哭晕在厕所。
总之就这般杨灵越招呼国外的一些来宾,大美圆等人招呼国内的来宾,忙忙碌碌,20分钟过去。
杨灵越复又登台,台上已然并排了3个沙发面向观众。
上台的确实是苏菲、杨灵越,还有搞个小扣,再登台的万倩,怎么说人家也是女主角嘛。
沙发前面有个纸箱,里面就是筛选出来的纸条,反正以一个小时为限,能回答多少就回答多少。
正式开始前,自然先揭晓了女主角。
“hi~”
还未露面的一声招呼,便引得台下不少观众一阵狼嚎。
之后万倩上台自我介绍,依旧是一口的流利的英语,不过是照着电影前期的发音。
台下的寡姐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这个女孩儿有点模仿自己的感觉....
苏菲问了些万倩关于她饰演“茜茜”时的一些问题,回答的中规中矩。
之后才进入杨灵越的独角戏,这没的办法,他是编剧,是导演,是主演,还是美术,是后期...
苏菲满脸笑意地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Yang,你在电影中探讨了性和爱情,能具体一点说说你的表达吗?”
杨灵越本来笑盈盈的脸,变的正色起来。
这特么,真的是个好问题。
顿了一下组织组织语言,才认真地说:“性吸引是无法逾越,却又让人沮丧的。”